“秦墨,你是個混蛋,你不是人,你不為人父。”
甘僑撲上去,‘啪’的一巴掌狠狠的抽在秦墨的臉上。
這一巴掌把秦墨抽的懵逼了。
秦墨抓狂喊道:“甘僑,你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話就直說,怎么打人?”
“我打你,怎么了,你不該打嗎?我怎么覺得,你很欠打。”
甘僑再次抬手一巴掌抽向秦墨。
秦墨也沒有站著挨打,他伸手抓住了甘僑的手腕。
“甘僑,你有完沒完?”
秦墨向甘逸求助:“二舅哥,你快評評理,甘僑怎么能這樣?”
“啪”
甘逸走過去,也是一巴掌抽在秦墨的臉上。
這次,秦墨破防了。
秦墨詢問:“二舅哥,您這是怎么了?有什么話,您就直說好了,沒必要動手呀!”
“秦墨,你自己坦白從寬,這18年,有什么對不起甘僑的,你現在說出來,我就饒了你。”
甘逸對秦思喊道:“去搬兩個榴蓮過來,讓秦墨跪著說。”
秦思聽到吩咐,離開秦墨的房間,讓兩個下人搬來了兩個榴蓮。
秦墨看著兩個榴蓮,還有甘逸與甘僑的情緒態度,他知道今天肯定發生一件大事,但卻不知道具體發生什么事。
秦墨很委屈說道:“二舅哥,我沒什么對不起甘僑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提示一點,讓我死個明白。”
“啪”
甘逸一巴掌抽在秦墨的臉上,冷聲質問:“說,秦盤怎么回事?”
秦墨聽到問秦盤的事,他已經猜測到,可能東窗事發,要后院起火了。
但是,秦墨還想僥幸賭一把。
“二舅哥,小盤怎么了?對了,小盤進了局子,現在怎么樣了?”
“秦墨,你還關心秦盤,你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甘逸又說道:“我已經查到,秦盤是你與賀映紅的私生子,你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秦墨聽到這話,再也沒有僥幸,已經有點恐懼了。
“啪”
甘僑又是一巴掌抽在秦墨的臉上:“什么,秦盤是賀映紅與你的私生子,賀映紅騙走我的兒子,也是你的主意?你怎么這么無恥,我很想撕了你。”
甘僑撲上去,與秦墨扭打起來。
秦墨懼怕甘逸,他不敢還手,他只能雙手把頭抱住,任由甘僑的拳頭砸在身上。
秦墨趕緊解釋:“甘僑,這是一個誤會,賀映紅騙走你的兒子,我也不知道呀!你一直想要回自己的兒子,我才從賀映紅那里把小盤要過來,給你養大。”
“秦墨,我領回秦雍,你為什么讓秦盤欺負秦雍,你還要用秦雍的骨髓給秦盤用,你是想弄死我兒子嗎?你這樣的人,配做父親嗎?對了,你每次都用皮帶抽秦雍,你是想打死秦雍,你想讓你的私生子繼承家業,你怎么能這么無恥?”
甘僑的情緒,就像火山爆發一樣,拳頭打的痛了,就改用腳踹。
甘僑的高跟鞋踹在秦墨身上,秦墨感覺太疼了。
秦墨懷疑,這肯定是秦雍干的,這個坑爹的兒子,太坑了。
秦墨趕緊為自己解釋:“甘僑,你別這么激動,這些都是秦雍告訴你的嗎?我們虐待秦雍五年,我揍了他五年,他有怨氣,語言有些過激,你可別全信。”
“啪”
甘逸一巴掌抽在秦墨的臉上。
甘逸力量很強大,把秦墨抽翻了。
甘逸氣呼呼質問:“秦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秦雍早就知道了,對嗎?”
秦墨聽到甘逸質問,就知道又完犢子了。
秦墨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