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宏亮也沒有說什么,他由小王送去飛機場,不過宏亮的嘴是說的難聽,可他的心里卻知道自己理虧,自己對不起麗珍。
宏亮離開家從飛機場起飛去香港,而他到香港卻又轉機去美國了,不過這次宏亮他的心情特別的壞,他不知道阿梅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而如果是真的阿梅愿不愿意把小孩給做了,她愿不愿意從此放手,宏亮懷著十分忐軻的心情去美國了。
自從宏亮離去之后,麗珍的心就像被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著一般,沉重而又壓抑。她獨自坐在窗前,望著窗外那片熟悉卻又陌生的景色,心中思緒萬千。
回想起老公宏亮自從恢復記憶以來的種種表現,麗珍越發覺得他與從前大相徑庭。曾經那個溫柔體貼、風趣幽默的男人似乎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冷漠疏離、沉默寡言的陌生人。
然而,無論麗珍怎樣苦思冥想,都始終無法確切地指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她一遍遍地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試圖從那些瑣碎的細節中找到蛛絲馬跡。
可每次當她以為自己快要抓住關鍵的時候,線索卻又如煙霧般飄散開來,讓她陷入更深的迷茫之中。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只無形的手,緊緊地扼住了麗珍的咽喉,讓她幾乎無法呼吸。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痛苦,如影隨形,揮之不去;同時也是一團厚重的迷霧,將她層層包裹其中,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與迷茫。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無物,腦海中不斷閃過曾經那些美好的回憶。
然而此刻,這些回憶卻如同鋒利的刀刃一般,每一次回想都在她的心口狠狠地劃上一刀,鮮血淋漓。
麗珍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迷茫而無助,她實在無法想象自己究竟該如何去應對眼前這如狂風驟雨般襲來的巨大變化。
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突然了,就像是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瞬間照亮了所有隱藏在黑暗中的恐懼和不安。
那變化如同洶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勢向她涌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她甚至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已經被卷入其中,身不由己地隨著波濤起伏。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無比惶恐,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而更糟糕的是,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麗珍事先竟然毫無察覺,完全沒有做過哪怕一絲一毫的心理準備。
她原本平靜如水的生活就這樣被無情地打破,曾經熟悉的一切如今都變得陌生而遙遠。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小船,孤獨無依,不知該駛向何方。
她曾以為他們之間的感情堅如磐石、固若金湯,但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場美麗而虛幻的泡影罷了。
至于要如何去修復這段已然出現裂痕的關系,更是一個無解的難題。她試圖找出問題的根源所在,可越是深挖,就越覺得千頭萬緒、錯綜復雜。
每一條線索似乎都能指向不同的方向,讓她猶如置身于迷宮之中,找不到出口。
人的想法總是如此難以捉摸,就像麗珍一樣。當她的老公尚未被尋到時,她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無論如何也要先找到這個人。
那時的她甚至可以不去在意對方變成了什么模樣,哪怕他已經完全認不出自己、對自己不理不睬也無所謂,只要知道他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麗珍便覺得心滿意足了。
然而,如今人已然找到了,但她的想法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或許這正是人性的復雜之處吧,當渴望已久的目標終于實現之后,人們往往會發現內心真正所求與最初所想已大相徑庭。
麗珍靜靜地坐在窗前,眼神迷離地望著遠方,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那段美好的時光。那時候,她和宏亮相依相伴,生活充滿了無盡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