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鸞,你覺不覺得這鳥叫聲很熟悉?那天白狼發(fā)狂時也有一陣鳥叫,與現(xiàn)在的甚是相同。”江流景快速說道,白鸞與她有一樣的想法,已經在分辨是哪邊傳出。
“東南邊。”
“去,告知謹安,東南方向,有人吹奏某物控制白狼。”江行舟聽完,吩咐阿大告訴候在外邊等待捕捉的李謹安。
“姐姐,三皇子不對勁。”江令儀看著情形不對,拉著江流景胳膊緊張道。
江流景心中本就為秦聿文憂心,江令儀的語氣更是讓她心臟緊縮,她也看出秦聿文不對勁,按她們的計劃,在白狼發(fā)狂時他便要將白狼頭上的兩根針取出,讓它不受操控。
但現(xiàn)在,秦聿文不知為何在頻頻后退,不靠近白狼,甚至好幾次狼爪差點抓傷他。
“書棋,三皇子身體可是不適?”書棋從秦聿文下場后一直緊張著看著他的動作與白狼的動作,被江行舟一番詢問,思索片刻道。
“三皇子殿下昨夜舊疾復發(fā),現(xiàn)在正是體虛時候。”
江流景被他的話所震到,江令儀直接大喊出聲,“三皇子這不是送命去嗎?他還答應替行舟哥前去,瘋了吧。”
“小聲些,”周邊人聽見她們這邊嘈雜,已經朝她們這邊看來,秦思衡也轉頭偏向這邊,江流景封住她的嘴,“注意言語,讓人聽去不好,現(xiàn)下也只能相信。”
相信他能做到。
秦聿文神情嚴肅地看著白狼動作,在它暴起時閃去別處,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直接與它對上是不可能的。
摸到懷中的東西,閃避期間拿出江流景給他的那包東西,是幾顆青果,可拿出一瞬,他看到白狼的動作停頓,鼻尖嗅動,僵硬著擺頭,似在掙脫什么。
他想起江行舟說的,“右耳后有兩根針,務必在它發(fā)狂時取下,若未及時取下之多一刻鐘,謹安會將人拿下,屆時白狼應不再發(fā)狂,可將針取下,三皇子務必注意自身安危,若有不對及時離開。”
原本按江行舟他們的計劃該江行舟上場,因秦思衡突然點到他,恰好他陪同秦歸仁在江行舟這邊聽全整個計劃,就由他代替江行舟下來了。
沒想到,不過一晚,身子就這么不頂用了。
鳥叫聲突然加劇,白狼遲鈍的動作恢復,雙眼變得通紅,瞧此樣是完全陷入控制中了。
他要找時機跳至它背上,將針取下。
可完全陷入失控狀態(tài)的白狼對他的攻擊性已不受江流景給他物品的影響了,它的速度極快,秦聿文只得專注于躲避。
“謹安哥還沒捉到人嗎?這鳥叫聲真煩。”江令儀手上的力度逐漸加大,雖然她對秦聿文不太喜歡,但鑒于他是為行舟哥上去的,她就為他擔心一會。
“……”
沒有人回應她,只見他們都在專注場上,沒人理她,看回場上,忽道一聲,“好。”
秦聿文趁白狼不注意翻身上它背上,白狼怒極開始在場地上亂奔,載著他往石墻上撞去,秦聿文只得緊抓狼毛,壓低身體,避免被甩下去。
但在它撞到墻上時,右后肩朝墻上猛撞,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
賭一把……
回頭看了一眼臺上,眾人與他對望。
他狠薅一把狼毛,將稍微平息下來的白狼又被激起其怒氣,往后撤一段距離,往墻上撞去。
“小心。”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秦聿文專注于算距離,聽見有人喊,但未聽清是誰的聲音。
三
二
一
秦聿文順著白狼力道,從背上翻身拉著白狼翻滾一圈,趁它未起,迅速從它頭上拔下兩根針收入懷中。
“噗。”
哪怕動作迅速,白狼將他壓在身下,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