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洛語氣淡淡,像是絲毫感受不到她周身的威壓。
“抱歉,我聽不懂您在說什么,在秘境中我只收過,想打劫我的人的東西?!?
“既然決定來打劫人,那就要做好被人打劫的準(zhǔn)備?!?
話落,她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幾人。
“哼,強(qiáng)詞奪理?!睒泛汩L老臉色難看,但還是忍了下來。
“這件事是他們不對,那你殺了我們宗門親傳弟子陸靈怎么說?”
“陸靈是誰,我并不認(rèn)識,雖然您是高階修士,但也不能空口白牙肆意污蔑我吧。”
姜洛洛很鎮(zhèn)定,誰讓陸靈的死雖和她有關(guān),但卻不是她所為呢。
岳恒長老面色冷凝,向著另一位帶隊長老使了個眼色,全然不顧長輩的臉面,那張大手直直向她襲來。
“是與不是,搜魂后便知。”
岳恒長老也是氣急了。
陸靈也是他們宗門的種子選手之一,十年后的資源爭奪戰(zhàn)以陸靈的資質(zhì)和心性,必是要參加的。
誰知道不過一場秘境試煉,陸靈竟然折在了里面。
她怎能不氣?若今天換一個人她都不會動怒。
還有隱藏的一點(diǎn)是,她知道眼前的小姑娘也是天元宗的種子選手,毀了她,天元宗也會有所損失。
反正兩宗不和已久,就算對方想追責(zé)也是無能為力。
本來她沒這個打算的,但誰讓天元宗的另一位帶隊長老有事離開隊伍,給了她行動的契機(jī)。
三長老被百花宗另一位帶隊長老鉗制,眼見著他們宗門尊者的徒弟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傷害。
他目眥欲裂,正想要拼著損壞根基都要掙脫對手,帶走姜洛洛時,卻見樂恒長老被人一掌拍飛。
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是赤陽峰的尊者和他大徒弟玉清。
三長老松了口氣的同時,就對著眼前走神的人一掌拍出。
這掌他用了十成力道,這個老妖婆不靜養(yǎng)好幾個月就別想出來了。
這邊樂恒傷的也不輕。
她捂住胸口,臉色難看的看向安瀾尊者:“你堂堂化神修士,欺負(fù)我一個小輩是否有損臉面?”
安瀾尊者嗤笑:“就你一個幾百年的老妖怪能欺負(fù)我十幾歲的徒弟,就不能我欺負(fù)你了?哪來的臉?”
樂恒長老被說的臉色掛不住,但她還是嘴硬道:“不一樣,是您弟子先殺了我們宗門親傳弟子,還搶奪他們辛苦得來的資源?!?
“您不感覺這種行為是強(qiáng)盜行為嗎?”
安瀾尊者板著臉問:“洛洛,她說的是真的嗎?你實(shí)話實(shí)說?!?
“是真的為師幫你墊上,要是有人污蔑你,為師幫你報仇。”
本來看見安瀾尊者的臉色和前段話,那些被姜洛洛反打劫過的人還有些蠢蠢欲動。
但當(dāng)他們聽到后面那句時,眾人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心底也有些膽怯。
看這安瀾尊者護(hù)短的樣子,難保不會記仇。
“對,還有師兄,師兄這些年什么都沒有,但是靈石卻不缺。”一直當(dāng)背景板的玉清也擠上前道。
姜洛洛看向眼前護(hù)短的兩人,心底暖暖的。
“謝謝師父師兄,但陸靈不是我殺的。”
“他們說的搶資源之事也是假的?!?
“只是他們本來要打劫我,但被我反打劫了而已?!?
姜洛洛語氣平淡,卻讓周圍那些被打劫過的人面色抽動。
那是我們要打劫你嗎?明明是你先誘惑我們的。
這話還真有人不服氣的說了出來。
他本以為安瀾尊者怎樣都會教訓(xùn)自己的徒弟。
畢竟他是尊者,也要臉面,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