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私人恩怨,最終還是不了了之,不過因為秦育廣身上的傷口,簡臻迫于人道主義買了一些藥品給他,臨了還在他面前笑了笑,扔下藥品揚長而去。秦育廣暗暗磨牙,倒也沒想到事情大白的那么快。
“孫驍友此人不中用啊,果然是一個沒腦子的蠢貨,雖然好利用,但也容易壞事。”
簡臻一直都對秦育廣警惕心很強(qiáng),秦育廣又何嘗不是同樣,簡臻隨時都有可能被逼急了破罐子破摔,把他們兩人的身份都說出來,雖然簡臻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可也知道不少的事情。
看來還是要趕快把所有的痕跡都清掃干凈。
秦育廣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像是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思緒飄向了遠(yuǎn)方,簡臻當(dāng)時拿到的信件,還有陳同從前留下的名單,都是能夠直接指向他的證據(jù),除此之外,他還知道其他地方也有著同樣的線索,只不過他提前一步銷毀了。
秦育廣身上的傷稍微好了一些,汾州已經(jīng)上上下下都被整頓過一番,然而危機(jī)并沒有就此解除,馬智淵已經(jīng)是將代亦熙恨入骨髓,暗地里的小動作不少,甚至有一次聯(lián)合起了汾州投降的舊部,那一次若不是簡臻當(dāng)機(jī)立斷掐住了對方的軟肋,甚至?xí)斐筛蟮膿p失!
只是最后的結(jié)果仍舊是慘烈的,最重要的是許多建筑都被破壞了,重新修建起來需要花費不少的銀兩,還有人力物力,這都是一樁麻煩事。
簡臻這一次也受到了不小的傷,被人直接扎了一箭,原本這一箭是要對準(zhǔn)代亦熙的,簡臻剛好就在旁邊,以身體為盾攔下了這一箭。
“找王大夫。”簡臻只能是一直硬撐著等著王望聞過來,萬幸的是這一回因為戰(zhàn)事險惡,王望聞親自跟了過來,總算是給簡臻清理好了傷口,也拔出了那支箭。
代亦熙滿臉不解,之前只顧著著急,也沒有問到底是為什么,簡臻竟然只要王望聞看傷口,換成任意一個人都不行。他覺得疑惑,也就自然而然的問出了口。
傷勢已經(jīng)止住,肩上的傷口也換了藥,簡臻已經(jīng)清醒了很多,那一股疼痛感雖然來得猛烈,但還算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圍之中“沒有什么,王大夫曾經(jīng)是御醫(yī),他的醫(yī)術(shù)一定是很好的,不過是怕死,想要最好的大夫來而已。”
這一番說辭乍一看是找不到任何漏洞的,代亦熙卻仍舊覺得有些不對,簡臻從來都不是貪生怕死的人,而且就連讓旁人來幫他止住傷口上的血都不成,自己硬生生的撕下一塊布,堵住了一直流血的傷口,也不怕疼。
簡臻有自己的秘密,王望聞卻知道這個秘密是什么,這句話在代亦熙的腦海里一閃而過,卻并沒有多停留,快的讓人抓不住。
“那你好好的休息養(yǎng)傷,這一次你又救了我一命,算上之前那幾次,我已經(jīng)欠了你三條命了。”代亦熙說這話的時候神情難得溫柔,簡臻看了一眼之后,覺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代亦熙對著活色生香的美人都沒那么溫柔的表情,他天生就不懂柔情是什么。
這么一想,簡臻忽略了心底的那點異樣,點點頭將人送了出去,卻看到了一個沒想到的人。
秦育廣看到了簡臻臉上的驚訝,也不管簡臻有沒有邀請,直接就走了過來,找了個位置坐下,好巧不巧就坐在簡臻身邊“怎么不允許我過來看看你,再怎么說我們才算是最親近的人,關(guān)系緊密,任何人都插足不進(jìn)來的。”
眾目睽睽之下,秦育廣又是獨自一人前來,簡臻也沒太警惕,聽著這話有些怪怪的,就笑了一下,開了個玩笑“秦副將該不會是有斷袖之癖吧,只可惜我不是斷袖,你這儀表堂堂的模樣,可以隨便去找其他人,不行的話也可以去小倌倌樓,一定能讓你心滿意足,只是要注意養(yǎng)護(hù)腰啊。”
上一回簡臻剛好就踢到了腰,秦育廣痛了很長的時間,這會兒覺得話頭不對,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