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瞳!
簡臻猛的睜開眼睛,她什么都想起來了,也什么都記起來了。
她被胡瞳派來的人策反了,陳同之前告訴她的消息不是假的,而是他僅僅只知道那么多,然而只有極少部分的人才知道,她是胡瞳的人,而這極少部分的人之中,就有一個人叫做秦育廣,和她的經歷基本一樣。
怪不得從最開始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奇怪,是秦育廣的態度問題,他好像對馬智淵并沒有什么敬畏之心,連痛恨都沒有,就好像他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秦育廣一直都保持著冷靜作壁上觀。
因為他們真正在乎的東西被另一個人捏住了,馬智淵那邊卻沒有任何的動靜,明顯是沒有發現這一點。
簡臻總算是知道為什么總有一些有關原主的線索,能夠和他牽扯到一起,比如說是格斗術,再比如說是為人處事的性格,無論是否有記憶,一個人的性格都是不會改變的。
“你醒了啊,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昏迷了多久,你說你干嘛要和秦育廣一起跑出去,窮寇莫追難道你還不知道這個道理嗎!”易天嘴角起了個燎泡,從簡臻的角度剛好能夠看到最頂端的那點反光,不由得惡心的扭頭,又有些哭笑不得。
易天也反應過來自己的樣子恐怕不怎么好看,但他才不在意呢,有的人可比他的模樣狼狽的太多了,要真說起來,他和另外那兩人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
易天把消息帶出去了,她身上還有傷口,所以不會有太多的人來打擾他,其他人從得知消息再走到她這邊來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簡臻就用這一段時間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記憶。
她今年二十,從前0年的記憶全部都清清楚楚,包括自己出生的那一刻,睜開眼睛時看到的一幕幕都非常的清晰。
不是天生的超憶癥,因為經過時間的推移,有一些記憶明顯變得模糊了,她只是帶著自己上一輩子的記憶,也就是世紀當兵的那些年的記憶。
這一點在之前就曾經露出過些許的端倪,秦育廣說她還和從前是一模一樣的性子,現在想來那幾乎就是暗示了。
簡臻又見到了代亦熙,就想起自己之前舍命相救,當時舍命相救和胡瞳的計劃有一定的關系,也有她自己的私心存在,相比較其他幾方勢力,代氏已經是非常仁厚的了,代亦熙如果出了事情,那這天下更沒有清明的時候,驪州對她而言也算是一片凈土,這里有著淳樸的人,也有著歡聲笑語。
代亦熙顯然是把自己收拾過一遍的,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水氣,人看起來格外精神,身上的衣服看起來也是嶄新的料子,不像是大多數人那樣都是風塵仆仆的,大家有的是事情要忙,又不是和情人幽會,哪里有心情去整理戎裝。
秦育廣也是一樣的,雖然沒至于給自己換上一套嶄新的衣服,看起來容光煥發,可也是將自己清洗過一遍的,沒露出什么憔悴來。
本來還準備偷偷看笑話的易天這下可傻眼了,之前就數這兩個人擔心的最狠,模樣也最憔悴,可現在竟然不聲不響的就把自己收拾干凈了,倒顯得他成了那個最邋遢的人。
“可惡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先把自己收拾一下呢,這下可丟人了,不過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好像也沒什么關系。”易天說到這里才想起來,他沒必要把自己收拾干凈啊,大家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是什么樣的。
閑得沒事兒了才會干這種事情。
閑的沒事干的代亦熙和秦育廣都問了問簡臻現在的情況,同時說出口之后才看了對方一眼,意味深長。
簡臻腦子里現在亂的很,也沒注意兩個人之間略有些緊張的氣氛,實話實說了“我想起了從前的一些記憶,雖說是受到了不小的傷,可也算是因禍得福吧,剛好就撞到了腦子,這會兒除了頭還暈的厲害,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