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處理好,后面還有著很多的傷員,畢竟人數眾多,不能夠讓所有的人都得到及時的治療,如今的天氣并不好,戰后淅淅瀝瀝的下了一場小雨,讓空氣變的潮濕,也讓傷口更加容易發炎惡化,甚至流出膿水。
這些傷口惡化的傷員必須在第一時間處理,否則一旦放任,嚴重者必須截肢,而那樣傷口擴大更加容易惡化,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代亦熙不僅沒有打擾,還默默的站到了后方幫忙拿東西,簡臻一個眼神一抬手,甚至還沒有說話,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被送到了旁邊。
時間緊急,再加上這些戰士正在痛苦的哀嚎著,簡臻無法分心去想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到底是誰,只能是一次次的加快速度,總算在日落黃昏之時,將最后一位嚴重者的傷口包扎好。
“謝謝了……”簡臻感謝的話剛說出口,就被熟悉的氣息所包圍,一觸即離。
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量,簡臻覺得臉上略微有些刺痛,想來一定是紅腫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大庭廣眾之下,竟然也不知羞,一點遮掩都沒有,也幸好動作比較快:“下次不許再這樣做了,小心又傳得沸沸揚揚,說你我二人都是斷袖,到時候誰知道易天那小子會不會把我帶到什么南風樓。”
南風樓是一個有名的小倌倌樓,里面清一色的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的男子,一個個聲音身段都不輸花樓之中的女子,對于某些口味特殊之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圣地。
代亦熙頓時臉色鐵青,兩個女子之間或許還不能夠發生什么事,他也可以選擇性忽略掉之前簡臻去花樓的事情,甚至是包了一個小姐的事情。
可南風樓,里面可都是男子!就算口味特殊,但據他所知,還是會有一些女子遮掩身份過去,做了什么事情,但凡誰知道了都心知肚明。
“你不許去那個地方,易天要是敢帶你去我就敢軍法處治他!”代亦熙差點沒被自己幻想之中的那一幕給氣炸,要不是清楚的知道這只是一種可能,他現在就能夠直接去找易天將其暴揍一頓。
“幼稚不幼稚。”簡臻忍不住吐槽。
代亦熙并不覺得自己這樣的做法有什么幼稚的:“總而言之,就算你現在還不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離職的身份,可這些事情不要再做了,否則我心里會很難受。”代亦熙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種感覺,最后說的就比較籠統。
然而他卻一再強調,簡臻沒辦法,只好與他好好的理論:“這些本就是男人理所當然的交際,照你這樣的說法,那我遲早都會引起更多人的懷疑的,更何況你能夠保證自己從不踏足任何煙花之地,不流連貌美女子?”
代亦熙覺得自己相當委屈,并且蒙受了巨大的冤屈:“遇到你之前,我從未對任何一位女子另眼相看,更別說煙花之地,整天都和一群漢子在訓練場上訓練,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簡臻震驚至極,她真的是太天真了,只知道代亦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直男,卻并不知道他的感情史竟然也是一片空白,甚至有可能至今保持著童子之身?
想了想,簡臻還是不曾避諱的直接問出口:“那你現在,難不成還一直保持著童真?真沒看出來啊,我還以為這年代的男子十五六就有了通房,知曉人事了。”代亦熙這種二十出頭,又是少年英才,竟然還那么純潔,不得不說也是一只奇葩。
“你……”代亦熙不知道該怎么圓回來才好,畢竟剛才說出的話是真的,就算這會兒察覺到這種事實有些丟臉,也沒辦法彌補。
笑完之后,簡臻忽然想起了一件正事,眼睛向下瞄。
這么大年歲還那么純潔,倒是有很大的可能是某方面出了些問題,簡臻上下打量了一下,代亦熙看起來精神又壯碩,身體應該是沒有任何毛病的,至于某些方面,沒用過不好下定論。
“你看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