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應該全部都懷疑一遍,也包括我,幾次三番救你于危難之中,不一定真的是想要救你,也有可能僅僅是想要獲取你的信任,為的就是在關鍵的時候給你致命一擊呢,任何的可能性都不要放過。”
簡臻聲音不高不低,說完這句話之后,便覺得心中松快了不少,至少這也不算得上是隱瞞,否則便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太不純粹,摻雜了太多太多。
代亦熙卻并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反倒像是聽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樣,露出開懷的笑容:“那我就聽你的,用這種精神把所有的人都排查一遍,無論是否真的可疑,那么就先從……你身上查起吧,快過來讓我檢查檢查。”
所謂的檢查不過只是一個玩笑,簡臻忐忑的準備接受檢查,代亦熙卻只是象征性地在她身上找了找,自然是什么都找不到:“你通過檢查了。”
“看來我是一個幸運兒,被排除在檢查之外。”簡臻半開玩笑半憂心的說道,胡瞳已經被盯上,兩兵相接日子似乎也越來越近,如果真的遇到了胡瞳,那到時候會發生什么事情,誰也說不準。
胡瞳……對她而言永遠都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隨時都會爆炸。
“希望并沒有我想象的那樣糟糕吧,如果真的那么糟糕的話。”簡臻嘆了一口氣,也沒了賞月的心情,看著孤高冷傲的月亮,就覺得自己似乎也變得孤獨了起來,久久的陷入沉默之中不可自拔。
聽來的消息讓簡臻翻來覆去,躺在最熟悉的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出神地看著月亮漸漸地沉下去,不知何時,天亮了。
在第一抹陽光灑落在大地之上時,簡臻就已經醒來,昨夜不知何時睡著,醒來的時候天色也還早,如今大家伙兒都剛陸陸續續的醒來,距離清早的訓練也有一段時間。
“起來了,起來了,都趕快起來,天都已經亮了,太陽都出來了,又沒有婆娘可以抱著,還不起來,在床上干什么呢!”
簡臻一個大嗓門兒吼出去,所有的人都漸漸走出來,聚到了一起:“沒有婆娘可以抱著,為啥不能多睡一會兒,反正也沒有多大的事情!”
說這話的人嬉皮笑臉,簡臻看了看覺得不眼熟,很是陌生的一個人,便估摸著是這些日子以來剛進軍營的人:“你剛進來或許不太懂規矩,但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該見過豬跑吧,大家伙兒每天早上起來訓練都是聲勢滔天,難不成這樣你都睡得著,毫無知覺?”
剛進來的新兵蛋zi格外得瑟,用極為大膽的目光在簡臻身上上下打量了兩遍,嘖嘖:“你也說聲勢滔天,我本來以為這群之中只有鐵一樣的漢子,誰知道竟然還有你這種小娘們兒似的,要是誰沒婆娘,倒也可以考慮考慮……”
“住嘴!”麻子在旁邊實在是聽不下去,一腳就把那個新兵給踹到了一邊:“他奶奶的,今天我不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我就不叫王麻子,我把名字倒過來寫!簡臻上戰場立下赫赫戰功的時候,你小子不知道躲在哪角落里喝奶呢!”
“這話說的也太夸張了吧,他看起來也沒多大力氣,更不比我大多少,咋滴?連說說都不讓人說了是吧!”新兵平白無故的挨了一腳,當場摔了個沒臉沒皮,心里的火氣也燒得旺,口不擇言的啥都說。
麻子氣得,順手就從旁邊抄起了一個木棍要砸,力氣大的幾個人上去都沒能拉得住,關鍵時刻還是簡臻過去把人給攔了下來。
那一頓毒打沒落到身上,新兵也沒吃到教訓,反而像是得勝的公雞一樣氣勢洶洶的炫耀,旁邊另外幾個人看的也是忍不住磨牙,覺得牙后槽癢癢,連拳頭都癢癢,需要有個人形沙包來磨練一下,才能夠把這股癢勁兒給壓下去。
這邊動靜鬧得不小,便有人走過來詢問,倒也沒人能把之前那些話給重復一遍,都覺得說不出口,但那新兵沒太大的顧慮,畢竟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