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照沒有耐心的人,很快就有些忍不住準備收拾收拾東西回去:“反正現在都以為我已經被控制了,只要回去之后,我一舉一動都和之前沒什么差別,暗地里在聯絡我手底下的人,那不是最好了嗎。”
“你稍微冷靜一下,你知道,這并不是一個很好的主意。”代亦熙不知道該怎么勸他,總而言之,胡照現在回去并不是最合適的,甚至宜州那邊已經成為了龍潭虎穴,就算他們要實施計劃也應該循序漸進,而不是現在這樣妄想一蹴而就。
但,胡照卻完全理解錯了代亦熙的意思:“你放心,我是絕對不可能意氣用事的,雖然我的確很生氣,被人利用,甚至下藥差一點點就成為了一個白癡傀儡,甚至在被利用完之后就會被立刻殺了,但至少目前我已經清醒了過來。”
“他們的消息不是很閉塞嗎,只要能夠好好的滿足我已經恢復神智的消息,那胡瞳就會對我非常的信任,那我就可以借機好好收攏一下手上的勢力,說不定還能狠狠的在背后捅他一刀,來報了我的仇。”說到最后的時候,他還是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他最終的目的是為了抱了自己的仇恨,而不是真的冷靜下來決定從長計議。
代亦熙對此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安慰,但有一點知道,胡照清醒了的消息不是說瞞就能瞞得住的,胡瞳打聽消息安插人手的能力,他早就已經領教過了,甚至直到現在都不一定完全杜絕,因為被他們列為嫌疑人的那些人實在是太安分了。
這種安分絕對是不正常的,如果不是他們知道了自己被盯上了,那就是為了小心謹慎而啟動了其他的聯絡方式,而這些聯絡方式是他們并不了解的。
若是簡臻在這里,并且能夠聽到代亦熙的心聲,一定會驚訝,因為事實就是那樣的,那些人只不過是用了更加嚴密的聯絡方式而已,就比如說她和章婷婉往外傳消息的渠道和手段。
但也不是沒有半點的成效,至少聯絡起來不再是明目張膽的,簡臻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忽然間就覺得手里被人塞了一張紙條,但是左看右看就是不知道是誰給自己塞的那張紙條。
那樣的事情至少已經不會發生了,他們聯絡的方式變得極其簡潔,甚至僅僅只剩下了最原始的聯絡方式,那就是暗中把傳遞消息的紙條扔在一個固定的地方,會有流浪漢過去把那紙條翻找出來,做出一副窮困潦倒的樣子。
自然是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跟一切都順理成章,而且因為只有一張小小的紙條,如果不是知道固定地址的人,往往要費很大的功夫,也不一定能夠查到一個聯絡點,更不可能湊巧的剛好搜到紙條。
在代亦熙的勸慰之下,胡照也仍然決定第二天一早就走,回去之后就說沒有達成目的,想來在眾人面前,胡瞳是不會把他怎么樣的:“就是為了面子功夫,他也不可能對我下手。”
甚至在他看來就算自己清醒的事情曝光了,又能怎么樣,胡瞳終究是理虧的那一個人,如果他不想要身敗名裂的話就必須老老實實的,最多也就是在暗中動一些手腳,但在明面上他也不可能直接展示出對他的殺意。
后來簡臻知道了這件事情,彼時代亦熙正苦惱的自言自語,也不一定真的要到簡臻找到什么解決的方法,只是覺得非常苦惱,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辦法才能夠說服他。
“你察覺到了不對勁,那就直接和他說就是了,胡瞳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你主要是擔心胡照已經不小心中招一次,擔心會出現第二次同樣的情況,對吧。”
代亦熙點點頭,他的確就是這樣想的,簡臻清楚地說出了他的想法,讓他心中多了點希望:“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說服他?要是這樣莽撞的過去,的確會有危險,要是連他都折進去了,那就真沒人能夠牽制得住胡瞳。”
胡瞳如今已經成長的非常迅速,如果再給他一些時間,成長為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