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愿望很小,但這已經是他們最為誠摯的期待了,所有疲憊了數十日的人都會這樣想,只要一張不算柔軟,但是結實的床,再加上睡醒之后一頓,雖然粗糙,但是卻管飽的飯,那已經是非常幸福的了。
簡臻這邊卻還沒有到達汾州,甚至目前來說距離那邊還有一段距離,就算是快馬加鞭,但身后有人盯著的情況下,仍然做不到肆意。
秦育廣會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趕路太多需要休息,又或者是時刻提醒著停下來吃一口干糧再趕路,這樣的情況下如何能夠按照最理想的狀態一直趕路。
“我真沒那么脆弱,幾個月之前我還用那種頻率趕路,一天到晚不吃不喝,風塵仆仆不還是安然無恙嗎?而且用最短的時間里就找到了將軍?!焙喺檎f的自然是之前她跟著代亦熙奪回迪州之事。
但那個時候沒有秦育廣,他在里面擔當的角色,僅僅只是一個面容模糊的黑跑人,拿了一份假的布防圖,又轉手交給了章凌志,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的存在感。
想到這一點,秦育廣有些沉默,他終究還是晚了一些,哪怕之前并不覺得自己真的很晚,可現在卻那么明顯的感覺到,晚了就是晚了。
但就算完了,可還有未來,秦育廣傷到這一點之后,便不再自己生悶氣,而是和簡臻交談,說著近期發生的每一件事情,或有趣或無趣,或令人悲憤,又或者讓人哭笑不得。
總而言之,秦育廣用盡自己所有的辦法勾起自己和簡臻之間的每一個回憶,并且不著痕跡地把其他人都排除在外。
他的確成功了,簡臻想起了有關他的很多事情,但是卻還是沒有忘了自己的目的,很快就強烈要求再次上路,而且這次無論秦育廣說什么都不愿意繼續留下來休息。
看著遠方的方向,簡臻心里有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希望我之前所有的猜測全部都是假的,全部都是不成立才好?!彼牟聹y,如果是真的,那她或許可以做那最后一個保障。
但她仍然希望之前自己所有的猜測全部都是假的,全部都不可相信,最后一個也不會成真,自己做的那些準備也都全部不會派上用場,那樣才會多少寬慰一些。
然而當到達地方的時候,簡臻眼前盡是一片密集的人頭,而且這些人中還有人扛著大旗,上書——胡!
“胡瞳果然是想要玩兒調虎離山這一招,而且自己一個人把所有的人都玩得團團轉,果真是高啊?!焙喺檎f這話的時候絕對是咬牙切齒的,胡瞳這一手不僅玩的高,玩的漂亮,而且也玩得足夠陰險。
代亦熙帶著一群人緊趕慢趕的趕過去,等到地方之后一定都已經疲憊不堪,就算轉念一想明白過來了又能怎么辦,也沒辦法殺個回馬槍,換種話來說就算是又重新打回來了,但是一群疲憊到了極點的人能有什么威脅,還不是完全給他們送菜的。
要么是連帶著手中的人一起完蛋,要么是送出一座城,把這座城完全拱手相讓,任何人都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胡瞳完全是想要借著這一手空手套白狼,簡臻只慶幸自己來的最終還不算太晚,所以現在還能有機會搶救,憑借著他對這里的了解,只要事情不到最壞的程度就一定還有希望。
秦育廣見了十萬大軍后,也是神色凝重,哪怕之前知道有這種可能,但親眼看到感覺總是不同的:“看來都被你猜對了,現在你決定怎么做,難不成你要進到城中嗎。”
那樣將會冒著極大的風險,不僅僅是這座城很容易被人攻破,到時候他要受到牽連,還有可能會被人認出來,畢竟和他們聯系的人都是胡同的親近手下,這10萬大軍里的領頭有沒有認識他們的,那就是一件說不準的事情。
“我不可能袖手旁觀的,如果你擔心的話可以暫時離開,回去告訴所有的人這個消息,我一定要進到城中?!焙喺樽霾坏叫涫峙杂^,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