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臻都已經如此坦誠的承認了,這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功勞,但是大家伙似乎還是默認了把這個功勞放在她的身上,而且無論她再怎么試圖解釋,也沒能改變了眾人的看法。
簡臻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或許這是認同感,但是這種認同卻也有些讓她哭笑不得,她只想要可以展示自己的能力,想要讓眾人明白,女子也是可以做的很好,她的能力和她的性別沒有任何的關系
但現在似乎起到了一些反效果?她現在的確是擁有了展示自己實力的機會,但是就是因為女子的身份不再受到歧視,反倒是讓眾人明白過來身為一個女子做那么多的事情是有多么難。
說到底這其實也是一種偏見,誰說那就是請男子可以做女子就不能做了呢,困難的話,這不也是常事嗎?做什么事情不困難呢,做什么事情不辛苦。
但凡是想要出成績,無論男女都一定會辛苦,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改天你得和他們好好說說,我真不是那么脆弱的人,難道就不能像從前那樣自然而然的面對我嗎?還是說我就看起來那么容易招惹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容易讓人誤解?”簡臻私下里忍不住對著代亦熙吐槽。
她還真沒有脆弱到要被捧成小仙女的地步,從前什么苦沒有吃過什么傷沒有受過,不至于承受不了那點委屈,最讓她無法忍受的,還是那些偏見。
可現在不是偏見了,而是仿佛對待國寶一樣的小心翼翼,又讓她感覺到極為不適,似乎不該這樣才對。
代亦熙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但很快就隱去,簡臻并沒有注意到這一抹笑容,仍然在糾結大家對自己的態度問題,這個問題若是長時間沒辦法解決的話,恐怕她會一直這樣糾結下去。
“干嘛想那么多的事情難道現在居然不好嗎?沒有流言蜚語了,也沒人會拿著你的身份去說什么,我倒是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代亦熙的確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簡臻本就應該呵護著,至少在他看來是不該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的。
所以現在這樣就很好,大家都明白過來,簡臻其實做那么多的事情也是極為不容易的,再加上之前這些家伙都有意無意的無視了那些流言蜚語,導致那些言論傳得很快,這會兒也不過就是想要做點補償。
當然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私下里也做了不少的事情,才導致了現在這種情況的發生:“別想那么多的事情了,現在我們正處于這樣緊要的關頭,你覺得去想這些事情合適嗎。”
簡臻你覺得現在這種社會上這種事情也的確是有一些不太合適,就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撓頭,那就算了吧,現在這些事情既然不方便想,那就干脆不想了。
簡臻說談起正事,那就一定不會去談任何其他的事情,如今他們伏擊和偷襲都做的還算是不錯,但卻也僅僅只是伏擊和偷襲而已,這些小打小鬧不說上不了臺面。
只不過是不能幫他們搶回城池,這才是最為麻煩的事情,也許他們真正要去思考了,到底怎么樣才能夠真正的把城池搶過來,真是還需要他們都慢慢的想一想。
“你之前不是說等到年關的時候動手嗎?現在怎么還要重新想,我覺得你之前說的那些計劃就很不錯,沒必要再換了,也沒必要再改,已經很完善了。”代亦熙說話的時候,雙眸一直看著簡臻的。
看起來極為真誠,似乎又含情脈脈。
簡臻臉上微微有些發紅:“這都什么時候了,沒必要說這些,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怎么才能夠把城池從敵人手中搶回來,我也知道我這些計劃破綻擺出,要是不完善的話,豈不是一眼就被看穿了。”
有什么不著頭腦的代亦熙沒聽懂簡臻在說什么:“本來就是要他一眼能夠堪稱啊,就是因為他一眼能夠看穿不是才不會有任何的防備嘛,他只會覺得這是表象,畢竟之前我們設下埋伏的時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