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簡臻拿出了這一份名單,把所有潛藏進來的人全部都揪了出來,那之后他們要做的事情一定會變得非常棘手。
說不定不知不覺中就著了胡瞳的道,雖然軍隊之中也不只有簡臻一個人才有著這方面的能力,但畢竟簡臻超過所有的人,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些人的存在,其能力之高毋庸置疑。
“這只不過就是我的份內之事,我覺得我們的關系一如往常最開始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從成親之后,你們對我的態度就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希望只是我自己感覺錯了。”簡臻當然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什么。
只不過就是因為代亦熙的身份而已,畢竟要真的說起來代亦熙是真正的軍,是他們的主子。
而和代亦熙成為一對眷屬的簡臻,從某些方面來說也算是他們的半個主人,就算私底下的關系還如同朋友一般,但總是有一些什么東西產生了變化的。
都說說話間沒有往常那樣隨意,再比如說態度上產生的變化,雖然這些細節都比較細微的,簡臻還是極為敏銳的感覺到了,比如說鄭繆剛才對她的態度就有些太客氣了。
“我,唉,既然你已經感覺到了,那我也就實話實說吧,這方面你還真不能強求,既然你的身份產生了變化,那么我們所有的人都必須要產生變化,否則底下的人又如何信服?”這都是必要的蛻變。
既然身份上已經產生了變化,那么他們的態度就不得不跟著一起產生變化。
如果連他們的態度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到時候又有多少的愿意尊敬簡臻,因為簡臻身份的緣故,如果對簡臻都沒有半點的尊敬,那么在對待簡臻的丈夫之時又能有多少的敬意,這樣的狀況不好,而那些害怕惶恐尊敬,全部都要抓緊時間培養。
“只要知道我們尊敬的不是你,而是代亦熙就已經足夠了,至少在明面上我們的態度必須要產生一些變化,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是你不用多想,朋友之間的情誼還是在等,只不過就是在某些情況下要公事公辦一點。”鄭繆讓她安心。
簡臻了然的也恍然大悟了,這些都是權力改變帶來的東西,很多的人覺得這是好處,也享受著無數的人膜拜在自己腳下,對自己無比尊敬甚至愿意為自己獻出生命,可簡臻不一樣,只覺得這是一份非常沉重的負擔。
習慣這一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是鄭繆說的也很對,無論是為了代亦熙,還是為了軍隊的秩序能夠一如既往的貫徹下去,她都不能要求這些人對自己仍然如同從前那樣態度親密,甚至能夠對她產生質疑。
現在就算是質疑也必須隱藏著暗中協商,從此之后簡臻的一舉一動都與很多的事情息息相關,再也沒有了往日里那樣自由,原本這一切都該是她最為厭惡,最為煩躁的。
如今細細想來,心中竟然沒有半點的后悔,如果是為了代亦熙,那這一切就算自己承擔下來,又能如何能如自己一個人承擔了那么長的時間,簡臻現在覺得,自己這樣反而是能夠代替代亦熙承擔下來一部分的責任和孤獨。
況且從此之后他們兩個人相依為命互相靠近取暖,也未必就如同表面上看起來那樣凄涼,若是她產生了后悔則就不同,屆時就真的只剩下代亦熙一個人,她自己倒是天高海闊任鳥飛,可代亦熙卻不可能推卸了自己的責任,只能自己與孤獨為伴。
心中忽然如同針扎一樣,細細密密的產生了疼痛感,簡臻有些不知所措的捂住了心口,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這就是傳說之中的心疼?心疼的感覺可真不好。
鄭繆微微彎腰恭敬地退下,雖然這一切是一份非常沉重的責任,但以簡臻堅強的意志一定能夠將這一切都承擔下來,這也是必須要承擔的沉重,每當看到所有的人都對自己畢恭畢敬時,以簡臻的性格必然會更加情真意切的輔佐代亦熙。
這也并非是他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