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臻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她知道自己之前做的那些刑訊動作有多么挑戰自己的底線。
但或許是非常憤怒及幾次三番的被人戲耍,加上親眼所見士兵死在自己眼前而留下的深刻印象,竟然不知不覺中就順著自己的心意作出了刑訊逼問的舉動。
等做完之后才后知后覺的產生了恐懼,但是她現自己竟然一點都不后悔,或許有所懼怕,但也只是因為從前的記憶再次浮上心頭,而對于那個叛徒做的事情,把人逼得嚇尿了褲子,露出了最狼狽的一面,她一點都不后悔。
反倒是稍微有一些后悔自己沒有把人廢掉,只要留著他那張嘴能夠說話就夠了。
“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危險了。”她不想要成為那種殺人如麻的冷血之人,就算是再怎么憤怒,作為一個士兵,她首先就要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不能在關鍵的時候失控。
無論失控之時做出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有利于大局,只要產生了失控這種事情,那就必須要警惕,因為既然處于失控狀態,便誰也不知道下一次失控會做出來什么,或許如今這個時代的人不會在意,但簡臻卻不免產生了一些擔憂。
“代亦熙,你之后能不能看著我一些,若是我再次不受控制的,做出了某些反常的舉動,就立刻把我控制起來。”簡臻所能夠信任的只有代亦熙一個人,也只有在面對代亦熙的時候,才能夠坦露自己心中真實的情緒。
代亦熙仔細一想,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簡臻本就對刑訊這種事情非常厭惡,可之前她去言語惡劣的逼問出了極為重要的情報,雖然結果是好的,但或許這件事情對于簡臻而言非常的難以接受,他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只是走過去無聲的安撫。
然后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笑著把人帶到了城中。
“現在麻煩算是暫時解決了,而且并沒有損失多少的人手,雖然最開始的時候很慘烈,可之后就好很多胡瞳,如同一個喪家老鼠一樣在城中到處周旋,雖然一時間找不到,但剛好給了我們足夠的時間拿來放松下心情。”代亦熙一邊拉著人往街上走一邊說道。
見簡臻不僅沒有聽懂,還露出了略有些迷茫的神色,便又補充著,多說了兩句。
如今胡瞳不知躲藏在何處,所以整個城中一切平日里非常重要的事情都暫時擱置了下來,專心致志的抓捕這個非常危險的敵人,導致他們這些主將都沒有了多少的作用,畢竟人數夠多,只要一直查下去,早晚都是能夠查出來的。
就算是胡瞳跑了也沒什么關系,更何況此事固若金湯,只要日復一日的一直保持著巡邏,就不擔心胡瞳能夠一直忍著忍著自己失去一切,什么都沒有的狀態。
所以他早晚都是會跳出來的,在他跳出來之前,所有的布置和安排都是已經安排好了的,沒有了平日里的麻煩,也不用再做什么復雜的部署,他們自然就騰出來了一些時間能夠拿出來游玩。
解釋清楚后,代亦熙忽然從懷里拿出來了兩個銅板,直接買了一串糖葫蘆,自己先咬了一口眉頭皺起又松開:“味道還不錯,雖然剛咬下去的時候吃,但是有點酸,但多嚼幾下把糖也嚼碎,就會感覺到酸甜。你來嘗嘗?”
簡臻看到了糖葫蘆上那一個牙印,也不知代亦熙是有意還是無意,沒有一口氣吃掉整顆山楂,而是從側面咬了一口。
不過都已經是結了婚的人了呢,還管得上這些男女大方或許的確比較嚴苛,但他們都已經成了親嘴型,舉動自然也都能夠學習起來,簡臻思毫不害羞的拿過來照著那個牙印又咬了一口。
兩個牙印靠在一起,代亦熙看到之后,心里滿滿zhang脹的,仿佛被什么東西充滿了一樣。
兩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周邊的氣氛頓時產生了細微的變化,原本街上的行人也有一部分注意到了這一對看起來關系很好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