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岫玉變老實了,應該是他們非常希望看到的場面才對,可現在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金岫玉從來都不是什么非常大度,而且忠義正直的人。
他這個人或許他們還不夠了解,但是有一點還是可以確定的,此人私心極重,而且看重利益毋庸置疑,那么真的會沒有任何防備的手段嗎?眼睜睜的放他們離開,什么都不做,什么也都不準備。
袖手旁觀,完全將自己的未來命運全部都交給天命。
這絕對不像是金岫玉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簡臻角不可以斷定今降智,此人以商人利益至上,凡事都會思考利與弊。
若利大于弊,便會乖乖的答應,若弊大于利,則無論做出何等驚天動地的事情,也絕不會輕易妥協,道德在他眼中不知幾何,但應當也是可以用價值來衡量的,這樣一個人真會袖手旁觀,對自己未來的道路完全放任?
幾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無論如何靜觀世態發展就好,反正至少此時表露出來的他還是屬于我們這一方,并且忠義正直,反正他喜歡主動出擊也準備替我們動手,如此戰力白白拒絕豈不可惜?!贝辔跽驹诟叩奈恢蒙?,更加注重能夠得到的利益。
金岫玉此人的確是有幾分才能,此時帶著自己的將領卻地利之便主動出擊,提出一個個上等的決策,經過所有人的檢查,這些決策的確是有著極大的可行性,能夠打的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就連胡瞳估計也不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反應過來,這便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可此時金岫玉表現出來的是屬于他們這一邊的人,所以縱然是計謀可怕,甚至老謀深算,仍然讓軍心大震。
不知從哪里傳來了一些感嘆,金岫玉才華之流言蜚語,甚至傳唱成為了歌謠,大街小巷之中都有無知的孩童傳唱,連軍隊之中偶爾都會有一些閑言碎語,只是傳播的速度還是受到了一些限制。
經過簡臻所訓練出來的兵將大多都不喜歡這些閑言碎語,甚至就算是心中認同也不會去主動傳播,所以傳播的速度還是受到了極大阻礙的。
河邊兩岸的駐軍已經開始交鋒,第一次交鋒由金岫玉主動帶兵出擊打響,偽裝成了商隊,潛入行人中,做成了來往商人的模樣,卻里應外合打開城門,冒著生命危險,立下了汗馬功勞,而主動帶領著整個隊伍的正是金岫玉!
這功勞不說滔天,也足夠在軍中立下威信,許多人提起便會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贊一句此人心胸,能力更是不入于代亦熙身邊,幾位得力的新部署下只是照樣沒有太多,更過分的,也沒人冒著大不韙 去舉薦金岫玉登到更高的位置,而是無比的安分,仿佛并沒有多少的野心,又仿佛只想要偏居一偶。
簡臻反正是沒有,甚至是代亦熙在表面上表現出來的,必須是相信的樣子,否則無法進行接下來的計劃,此時金岫玉已經獲得了很高的威望。哪怕是在簡臻所帶領的部下之中也有著一定的威望,就是這種威望并不是很高,畢竟首戰告急,所有的人都付出了自己的努力。
或許金岫玉付出的努力不弱,但他絕對我把自己攬下所有的功勞,他也沒有想到做到這一點,只是原本想要用輿論來控制一下方向,只是現在連輿論都控制不了,因為有一部分的人根本就不受到流言蜚語的影響。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金岫玉就算是成為了所有人之中的焦點,也立下了不悔的功勞,可心中的不滿卻越來越強大了。明明是他設身險境,帶著所有的人去立下了那么大的功勞,首戰告捷,難道他不應該是那個備受嘉獎的人物嗎?怎么一個個都受到了嘉獎。
而他這個功勞最大的人比其他人所得到的獎勵并沒有多出多少,他不服氣更是不滿意,但是表面上卻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在偶爾喝了酒醉生夢死的時候才會隱隱吐露出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