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瞳即使再怎么咬牙切齒,仍然是要回去的,帶領著自己的大軍,算得上是浩浩蕩蕩。
可只有他心里才覺得,所謂的浩浩蕩蕩卻是藏頭露尾狼狽逃竄,哪怕身上一直趕路,必定會沾染上一些風塵,落在他的眼中也成了罪過的一種體現。
可偏偏最讓人厭惡的便是他不得不接受這一切,無論這一切會給他帶來多少的負面影響,可終究是利大于弊。
代亦熙掐算著時間基本上是剛剛好,你這邊磨磨蹭蹭的等到了屬于自己的那一部分東西,便帶領著人一路原路返回,需要躲他的是胡瞳,他倒是不用一路上躲躲藏藏藏頭露尾的回去。
可是胡瞳就不一樣了,就算是回來就算是要明目張膽的回來,可他注定不能夠太過囂張,否則一旦和他們撞上不一定能有多少勝利,而歸的機會都已經走到了這種地步,胡瞳定然是不會浪費了這最后的機會的。
所以藏頭露尾做一個蛇蝎鼠輩是相當有必要的,否則有可能連最后的場面都無法見到,連著一路上的奔圖也都成了一個笑話,他怎能甘心。
像他這樣的人只會在未來一點一點的討回來,而在表面上是什么也不敢做,也什么都不能做的。
簡臻心下感嘆,但對于代亦熙的推測也是保持著贊同態度的,無論如何在看著自己眼前的基業即將要毀于一旦,是到了幾乎認命甚至是想要同歸于盡的時候,卻忽然間發現自己仍有可乘之機。
避免不了的,忽然就升起了一股慶幸來,慶幸自己竟然還能夠好好的活著,暢快的在陽光之下站立。
俗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就算是死的再怎么光輝再怎么痛快,仍然不如日復一日的生活在這陽光之下,所以選擇會是什么樣的更是一目了然。
“從頭到尾在那封書信送出去的時候,這就是一個光明正大的陽謀,就算他胡瞳能夠看得清楚,也會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迅速回來。”這就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