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夏收回剛才的判斷,并且拉緊她的小皮包,將兩只手表緊緊地鎖在包里不再拿出來。
他們不配!
看人果然不能看長相,得看她說話行事。
這娘們不像好人。
宋城低頭認真地道:“大寶你是男孩子,要保家衛國的,哭什么,大奶奶別說沒打你,就算是打你了,你也不能哭,她是長輩。”
這男人也不像好人!
湯新如并沒有被安慰到,眼神犀利,雙手握緊,隱隱顫抖。
顧柏青咳嗽一聲,準備找個話題。
楚今夏不高興了,笑了一下,好奇地問:“你們家就是這么教育小孩子的嗎?真長見識啊。”
她這話說得直接魯莽,就像一個完全不看人臉色的嬌嬌女,根本看不出她有絲毫地情商。
顧柏青看了一眼宋玉海,沒說話。
“這孩子,怎么一點家教沒有,趕緊別哭了!”楚今夏又道:“大過年的,紅口白牙,哭什么喪啊。還不趕緊住嘴,多不吉利。”
馮玉受不住,聲音顫抖,“你,你說話也太過分了。”
楚今夏皺眉,“你這個做媽的是怎么當的,讓孩子這么哭也不管一管,大過年啊圖個吉利,你們真不計較嗎?我有話直話,大過年的我計較這個,我做生意的就圖個吉利。你這孩子要換到我們老家,大耳光子早就過來了。”
宋城也覺得這話有道理,弟弟弟媳婦做生意,肯定要圖吉利的,不能讓孩子帶興壞了新年的好兆頭。
宋城趕緊地嚇唬孩子:“趕緊別哭了,要不然我揍你。”
“哇,娘!”宋大寶哭得更厲害了。
馮玉也低頭哄,宋大寶拳打腳踢,絲毫不憐惜這是自己的親媽,哇哇哭得更厲害了。
楚今夏根本不會放過這個女人,她剛才那句話就是故意刺激湯新如的,這個惡毒婦,怎么敢?
宋家是給錢的,她就這么看護人的嗎?
湯新如沒有力氣還擊,那就讓她來還擊,大過年的,也讓她痛快痛快嘴。
楚今夏繼續教育,“我叫你一聲宋嫂子,你這也太不會教育孩子了,養孩子不是把嘴喂飽了就沒事了,這個世界就是一群像你這樣不會當媽的人當了媽,才會有這么多熊孩子。
看看老宋家這好好的男孩子被你教育成了什么樣子!你還想他未來有出息嗎?你這是愛他還是害他!
平時也不教教也不會看場合,他哭是他的錯嗎?小孩子能懂什么事,我看他錯有三分,你錯九十七分!
他哭你帶他出去,到小店隨便賣點什么不就行了嗎?非堵在家里鬧騰什么啊。”
楚今夏說出了一句至圣至明的名言:“我這是把你當家里人,才會說這個教導你,要是外人,我才不會說呢。”
如果楚今夏直接說兩個孩子不好,大家會回懟,他還是個孩子。
但現在楚今夏將矛頭指向馮玉,所有的人都認為楚今夏說話有道理,只是為人太直率,太孩子氣了。
連馮玉都被罵迷糊了,她是不是真的有錯?
畢竟,孩子沒錯,孩子在哭,那除了孩子的親媽,誰能認這個錯呢?
宋城虎著臉,生氣地道:“你趕緊帶孩子出去。”
馮玉生氣但不敢發瘋,忍辱負重,眼睛含淚,抱著大兒子,拖著小兒子的手出去了。
楚今夏對宋城道:“嫂子帶兩個孩子你也能放心,外面那么滑。”
宋城像個君子,溫和地笑了笑:“那你們坐,我陪你嫂子出去一趟。”
宋玉海夫妻都傻了,怎么小顧媳婦這么不見外。
不過宋玉海對自己人一向心大,一想這也是好事,畢竟是干兒子也是兒,這兒媳婦確實是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