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過年這一段時間爆炸性的新聞,顧柏青和楚今夏算是大名遠揚,人盡皆知。
汪麗麗是楚天一的妻侄女也就是楚今夏的表姐,她問自己的表妹夫也算是正常。
“他還沒擺席,媳婦不在部隊住,他中午不來吃飯,都在連隊吃。”大嬸一邊打飯一邊回答。
顧柏青是營長,一般干部是可以在食堂里吃,比如張鳳之就經常帶著楚嬌嬌來吃飯,或者來打飯。
這是合法的福利。
但部隊是一個最講紀律的地方,基層干部個個以身作則,高標準,嚴要求,顧柏青幾乎都沒怎么個人來過食堂,都是在下去各個連隊輪流著吃,順便拉近一些關系,也讓下面的人告狀有門。
這不是顧柏青一個人素質高,是所有的單身軍官們都這樣,在部隊能不開特權盡量不開。
部隊里,有媳婦的就會到這里打飯回去和媳婦一起吃。
沒媳婦的基本上都會和基層連隊的一起打飯吃,很少吃獨食的。
這里打飯是集體打,不是一個人一個人來飯堂吃,而是大家用臉盆飯桶打回去各連隊再吃,顧柏青的飯菜好些,也會主動獎勵給下面的兵。
楚嬌嬌是完全不知道這種事的,她一直以為沒遇到顧柏青是因為時間錯過了。
她每次都是踩點來,最先吃可以挑好的菜,估計顧柏青這樣的肯定是比較遲。
她沒想過顧柏青根本沒來吃。
汪麗麗一下子沒了勁,顧柏青不來吃,她這班不是白上了嗎?
她才干了兩天,手就成了凍蘿卜了。
氣死了,都怪楚嬌嬌,出的什么鬼主意。
汪麗麗越想越氣,她這罪是白受了,現在不干了,部隊的人還會說她吃不了苦是個嬌嬌寶。
汪麗麗氣沖沖回去,直接堵上張鳳之的家,推門就抱怨:“嬌嬌,你也太不靠譜了,我現在知道你開飯店會干倒閉了!”
楚嬌嬌幾乎是跳起來從張鳳之的大腿上下來,一臉的驚慌,這得虧是冬天,這是夏天,那……
在部隊還真沒有誰推門就進的,都在外面叫一聲,或者敲門,像汪麗麗這樣的直接推門就進的,她到現在一個沒遇到過。
張鳳之皺眉,本來想賜她一個滾字,但聽到汪麗麗的話,突然猶豫。
因為:他也很想知道楚嬌嬌開飯店為什么會倒閉。
楚嬌嬌氣得臉漲得通紅:“你在胡說些什么。”
汪麗麗胖手捂臉害羞地跺腳腳:“啊,你們開著門在干什么?嬌嬌你也太那啥了,你就是自己不要臉,也注意點妹夫的影響吧。”
汪麗麗在家老聽她媽說楚嬌嬌各種壞話,在她眼中,楚嬌嬌就是狐貍精,不要臉的代名詞。
而且這時候大部分女人罵人,很奇怪的就會主繞開男人,錯都是女人的。
張鳳之有些糾結,這女孩子罵人的風格好奇怪。
打一個捧一個的,讓他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楚嬌嬌抽泣,氣弱的哼唧:“你沒手嗎?門都敲擅自闖進來?怎么學得規矩。”
張鳳之厭惡地挑起眉,鄉下的臭丫頭果然不懂規矩。
“對不起。”汪麗麗主打一個爽快,讓對方挑不出理來。
楚嬌嬌氣的一噎,只能忍耐:“算,算了吧。”
汪麗麗往桌子邊一坐,坐在張鳳之對面,用胳膊撞了一下楚嬌嬌,挑了挑眉。
張鳳之咳嗽一聲,就往屋里去了,但耳朵豎得尖尖的,聽她們說話。
“怎么了?”楚嬌嬌不悅地道。
“我還沒說你呢,你怎么打聽的消息,你讓我去食堂找顧柏青,可真有你的。”
“怎么了,這個辦法不好嗎?除了食堂,你說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