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場之內(nèi),忙碌無比。小六覺得這幾天人累的要是,可是卻根本沒辦法歇息,他一鎬頭以鎬頭的開采者靈石礦,神情都有些麻木。
礦場之外,不少礦工的家屬都趕了過來,提著菜籃。
“我們當(dāng)家的昨天怎么沒有回來。”一名農(nóng)婦問道,眼神之中滿是擔(dān)憂。
士兵將她攔下,解釋道:“這位大嫂,這幾日上頭催得緊,大家都在加班加點地干,晚上就住在礦棚內(nèi),由我們提供伙食。”
“怎么突然要加班啊,以前可沒這樣的事情。”那婦人有些不解。
“你這婦人好生大膽,官府的決策豈容你質(zhì)疑?放心吧,過段時間他們就會被放回去。你既然帶了飯菜來,那我?guī)湍闼瓦M去便是,你們別站在這兒了。”另外來了一位士官說道,他的威嚴之下,那些來尋家人的人都悻悻而歸,畢竟他們不敢得罪官兵,也覺得這紫晶礦上工作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
然而,就在這伙人撤退后不久,一隊隊士兵就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將這處礦點圍得水泄不通。
“里面的所有人,放下武器,自封修為,否則當(dāng)謀逆處理!”一個高亢的聲音響起。
礦點內(nèi)的士兵,一些面面相覷,一些則大驚失色。
“這怎么回事?我們怎么被自己人包圍了?看他們的旗幟好像是沿海地區(qū)的軍隊。”有些人不解問道。
不久之后,負責(zé)此處的何將軍踏著大步走了出來,作為月玄七階的高手,何足道將軍的職位自然不凡,否則也不會負責(zé)監(jiān)管此處核心礦脈。
“你們這是干什么!敢圍我的人!”何足道厲喝道,然而心中卻有了不祥的預(yù)感。
“何將軍,好久不見了。”一位白袍書生模樣的中年站了出來,他面容俊朗,笑容和藹,卻是十足的笑面虎。
“關(guān)云鵬關(guān)城主?什么好久不見,我們不是幾天前才見過嗎?”何足道心中已經(jīng)在謀劃該怎么逃跑。
關(guān)云鵬也不廢話,嘆息道:“陛下待你不薄,讓你負責(zé)境內(nèi)如此核心的礦脈,可謂任務(wù)輕油水多,然而你竟然投靠了夜君,成了他的走狗,為夜君盜取紫晶礦,作為他們謀反的資金。你該當(dāng)何罪!”
何足道臉色一變,呵斥道:“關(guān)城主,話可不能亂講,我何某雖然是在你百鳥城治下工作,但我乃是帝都派遣過來的,你有什么資格治我的罪!”
“本來我們還想放長線釣大魚,可惜這處靈石礦的發(fā)現(xiàn)卻打亂了計劃,夜君多些紫晶幣我們尚且能接受,但若是這么多靈石都給了他,怕我關(guān)某就是朝陽國的罪人,今日你何足道及其他夜君走狗,一個都別想走!”
何足道知道事情敗露,這些靈石怕是帶不走了,眼中露出一絲恨意,他不知道誰走漏了消息,明明他對這礦區(qū)的掌握乃是絕對的,就算是一只蒼蠅都別想飛出去。
“多說無益,手下見真章吧。我雖月玄七階,但你也不過月玄九階,實戰(zhàn)起來我未必會輸你!”何足道取出一副手套來,那是他的契約物,瞬間雙手力大無窮,他只將一塊石頭朝著一處砸去,瞬間那里圍困的兵士便被巨大的沖擊砸得四處飛散。
關(guān)云鵬眉頭一皺,知道何足道這是要大開殺戒了,冷哼道:“還不動手!”
卻見躲在何足道身后不遠處的一名士兵突然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何足道身后,手中利刃差點抹掉何足道的脖頸,被他險之又險地躲過。
何足道驚訝地看著那人,“你是什么人!”
那士兵摘下人皮一般的面具,那面具瞬間又化為白色假面,這正是他的契約物,能完美隱藏自己的境界和容貌。
“是我,何將軍身為夜君麾下九十九魔第三十位的‘富貴將軍’,可真是讓我下了不少功夫。陛下英明神武,早就察覺到你可能有問題,派我潛伏在你身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