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除了關于比賽的討論,還多了另外一個話題。
“你聽說過展悅這個名字嗎?”一個好事人對身旁的伙伴問道。
“展悅?沒聽過?”那人好奇道,“我記得他不在比賽名單上啊。”
“他和圣女殿下一樣,是神女大人蘇醒后收的弟子。”那人神秘兮兮地說道。
“神女大人的弟子?這怎么可能,圣女殿下乃是光之契約者被神女大人收為弟子很正常,但這個展悅有什么能耐?”聽者果然來了興趣。
“嘿嘿,你還記得之前無涯塔的記錄被破一事嗎?那個人應該就是展悅。”
“竟然是他!原來如此,那是不是以后遇到他,我們得尊稱一聲神子殿下?那可是神女大人的弟子啊。”周圍聽到這些話的人無比驚訝,觀賽者無一不是非富即貴,所以消息靈通也是正常。只是擂臺之上的選手們并不淡定了。
“這個神子殿下好高的門檻,竟然把我們所有人都拒之門外。”梵龍語有些氣憤,昨日無論是太阿,云遙還是其他人都被展悅拒之門外了。
太阿接話道:“既然被神女大人收為弟子,自然是本領不凡,可惜沒有參加擂臺上,我倒是非常想和這位神子切磋一番。”
一旁的冰山美人云遙倒是沒什么反應,只是心中也有些不服,神女大人同樣是她的信仰,她好奇她的弟子會是怎樣的一個人。
“不是說隱藏身份么,怎么突然暴露了,看來展悅麻煩了。”凰雪晴眉頭微蹙,展悅的身份暴露還挺麻煩,這一個二個都想著去跟他打一架。她倒是知道展悅身上的秘密很大,不過輪境界,她之前就感應到展悅只是星玄一階的水平,似乎才踏入玄境不久,怕不是他們的對手。
不僅擂臺之下,包廂之內的人也都在議論展悅。
“當初我遇到的那個小子竟然被神女收為弟子了。”羋紅塵回憶起自己跟展悅第一次相遇,他似乎還是個剛踏入修行的人,比凡人強不了多少,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懂。“難怪我總感覺這小子非同尋常,看來我的預感能力不錯呢。”
“哼,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子罷了。”一旁的宮小魚一襲水綠色宮裙,頭上挽起高高的發髻,斜插著發簪,盡顯高貴美顏。原本嫵媚的雙眸多了一些莫名的恨意。自己的清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交了出去,對方還真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如何讓他不氣憤。“死渾蛋,總有一天讓我抓住你,非得教訓你一頓。”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一切,展悅是恍恍惚惚沒多少記憶,但宮小魚卻是記得清清楚楚,展悅可謂身強體壯,讓她都有些招架不住,只能被動承歡。不過自己也憑此機會突破了靈神境,她對展悅的便很是復雜,說恨是恨不起來的,說喜歡,自己可一直把他當小輩看,沒有那種心思,如今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對展悅,所以一直躲著。
“宮姐姐似乎對那小子有些矛盾呢。對了姐姐,你是怎么突破靈神境的?我呆在日玄巔峰許久了,卻是找不到那份機緣,姐姐可得教教妹妹我啊。”羋紅塵說道。
宮小魚白了她一樣,風情萬種,似乎腦子里又想到了什么畫面,霞飛雙頰。“機緣哪里有能分享的。”宮小魚有些無語道,總不能讓羋紅塵去找展悅干那種事吧,且不說有沒有用,也太丟人了。
“姐姐,你最近的打扮怎么越發成熟,一股熟婦風韻,是不是瞞著妹妹我找到了什么心上人。”羋紅塵又問,她總感覺宮小魚最近怪怪的。
“閉嘴,安心看比賽吧,比賽馬上開始了。你祈禱那個梵龍語別贏吧,我怕他再來一次表白,看你尷尬不尷尬。”宮小魚說道。
說起梵龍語,羋紅塵的笑容果然僵住。“哼,什么東西。我怎不知他抱著怎樣的心態,我羋紅塵可不是他修行的工具。雖然他實力非凡,但自視甚高,總有一天會摔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