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書世間的時間流速比外界更慢,所以你也不必太過著急。天書...真不愧是第二紀元最頂級的神器,其中許多秘密是我父親以及我這個天書之靈都不知道的,而天書之智只按照規(guī)則進行行動,也不會透露給我們更多信息,希望你這個新任天書主人能有突破吧。”巫云夢說道。
接下來的日子可謂無比的枯燥,展悅在巫云夢的監(jiān)督指導之下進行苦修。
“《虛神遁》可比你那《幻光步》厲害多了,《幻光步》不過是利用光線制造幻境,而《虛神遁》既是遁術也是身法,讓你在虛實之間切換,世間少有攻擊能傷到你。”巫云夢評價道。
“巫姐姐說的是...只是以為現(xiàn)在的能力,能維持虛神狀態(tài)只有一瞬...”展悅自然知道這門功法的厲害,進入虛神狀態(tài)世間大對數(shù)攻擊都對他無效,甚至是空間類的神通也能規(guī)避。因為這是虛實之道,涉及世間最強的法則之一。只可惜,以展悅目前的實力難以維持太久。
“一瞬時間也夠了,只要掌握好時機,就能讓敵方的殺招落空。我也沒想到你短短時間內(nèi)就掌握了《虛神遁》,接下來...就是《虛像陣法》了,這是一門陣法,卻不需要太多的布陣時間,依仗一件至寶——虛空玄旗作為陣眼,那玄旗就在戒子之中,以后就歸你了。希望你好好修煉,不要讓我父親的寶物蒙塵。”
外界,等待許久的人終于迎來了又一個完成試煉之人,云遙出來了。
此刻,外界之人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丹道人直接問道:“你可知道展悅,南宮未來以及孟小蝶三人的消息?”
最強的太阿以及云遙都已經(jīng)完成試煉回來了,但展悅等三人還留在天書之中,著實奇怪。
云遙皺了皺眉,“展悅無礙,應該很快就能出來,至于南宮未來和孟小蝶的消息我不知道,她們還沒出來么?”她也覺得奇怪,這兩個人的實力不如自己,總不能她們的任務比自己和展悅的任務還難吧。
“是么?”丹道人點了點頭,“對你,羽族派人來找你了,不過在你出來前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
“他們怎么會突然來找我?”云遙一臉疑惑,自從小時候那次相見之后,她跟羽族就再無任何聯(lián)系,怎么會突然來找她,她有些不祥的預感。
“這是他們留下的信。”一旁的雷尊將信交給云遙,至于信中的內(nèi)容他當然沒有看過。
接過信來,云遙看罷之后臉色煞白。“我得去羽族族地一趟。”
“那羽族老祖出關之后,羽族族內(nèi)應該發(fā)生了什么變故,你如今去未必是什么好事,還是先回白云樓稟告你師尊,再從長計議吧。”雷尊勸道,羽族內(nèi)部的事情他們知道的不多,但從羽族的態(tài)度來看,這位老祖對于人族似乎不太友善,作為羽族和人族混血的云遙孤身去往羽族族地怕不是什么理智的決策。
“不行,時間來不及了。還請雷尊前輩告訴我?guī)煾敢宦暋!痹七b說罷便直接飛走,似乎信中所說的事情非常之緊急,甚至讓她連回師門稟告的時間都沒有。
“這可如何是好?”丹道人此刻也皺了皺眉,“希望那羽族老祖能看在說書人的面子上不會為難她吧,畢竟算起來她還是說書人的徒孫。”
“事關羽族內(nèi)部事宜,你我也不好過多的插手,畢竟人族當年可是跟羽族有過協(xié)議。未經(jīng)羽族同意,任何人族不得擅入羽族族地,否則視為入侵,格殺勿論。”雷尊感慨道。
“當初為何會有這種協(xié)議?即便是龍族也沒有這么霸道吧。”丹道人問道。
“具體的經(jīng)過已經(jīng)因為太過久遠,我知道的也不夠清楚。多事之秋啊,羽族老祖出關,其實力不在苦行僧前輩和龍尊之下,羽族崛起勢不可當。他們和我族的關系很微妙啊。”雷尊說道。
“你這么說的話,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