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此刻詢問著徐欽,可還有什么要注意的。
徐欽聽后,點了點頭,考慮片刻道:“嗯,首先,各種貨物都帶一些,興許我們這邊不值錢的,到了倭國或者南洋那邊,值錢了。另外,回來的時候,倭國那邊的貨物,也都帶一些,主要是資源,就是糧食啊,棉花啊,礦石啊等等,不要買什么布,畫啊,那玩意不值錢。
第二就是,遠洋貿(mào)易,哪肯定是有損耗的,需要做好損耗這一塊,需要找熟悉大海的人前往。
三便是遠洋貿(mào)易需要專門的人盯著,這里面油水非常大,且,很容易讓人做手腳,畢竟采購價格,出售價格,陛下也不可能親自盯著,所以,需要信得過的人。
其他的,也沒有什么了,對了,紗錠,布匹,需要提前存好貨,但是也不要引起市場波動,比如說,紗錠和布匹價格低了,織造局就可以收貨,如果價格高了,就放一些,平穩(wěn)價格。
另外,出售只需要白銀,但是白銀回來了,不要全部放下去,朝堂有白銀在手,寶鈔的價格就能挺住,你若是一下放出去,寶鈔價格就會暴漲,那么,百姓吃虧,一些奸商可能會提前囤積寶鈔,所以需要為此寶鈔的價格每年上漲一些,一直到面值相當?shù)臅r候,慢慢收回寶鈔都可以。
而且,一旦上漲過快,可以多發(fā)行一些寶鈔,確保百姓的利益不會受損。
嗯就這些了,姑姑,其他的我一時還沒有想到。”徐欽坐在那里,對著徐皇后說著。
徐皇后點了點頭,非常的高興,而躲在暗房的朱棣,也是狠狠的揮舞了一下拳頭,這辦法是肯定行的,而且能夠弄回來大量的白銀,大明朝就是白銀不夠,才發(fā)行寶鈔。
“嗯,我家保兒就是聰慧,保兒,姑姑有一個建議,是姑姑的想法,你去織造局如何?姑姑有言在先,可不是侮辱,你剛剛說的建議,肯定是織造局來完成的,交給其他人,姑姑不放心,也擔心他們亂來,但是我家保兒不會。”徐皇后坐下來,拉著徐欽的手說道。
“啊?”徐欽一臉郁悶的看著徐皇后,接著喃喃的說道:“姑姑,我都給你出主意了,你還讓我去啊?姑姑,我不想去,不是侮辱不侮辱的事情,我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家里的房子我是要修好的。而且,我也需要置辦一些產(chǎn)業(yè)。”
“保兒,你就當幫姑姑忙,幫伱大表哥忙,可行?你放心,在織造局,你說一不二,你要收拾誰就收拾誰,你看誰不順眼,你就把他給換了,姑姑支持你,陛下和太子那邊也會支持你。”徐皇后坐在那里說道,她之所以希望徐欽去,就是希望徐欽能夠幫著太子管理好這一塊。
“不去,姑姑,我對這個沒興趣,我還是喜歡躺著,姑姑,我可不想當官,我就想要在家里歇著。再說了,我去了,他們也不會服氣,姑姑,你還是另選高人吧。”徐欽馬上搖頭說著。
徐皇后聽后,佯裝不高興的看著徐欽說道:“這孩子,你不就是高人嗎?就這么定了啊,你去。”
“不去,姑姑,你若這樣,我下次不來了,我也不給你出主意了,我真不想當官,錢沒有幾個,事情還多,姑姑,你饒了我吧,等侄兒賺到錢了,給你買好禮物過來看你。”徐欽態(tài)度堅決的搖頭,有病啊,去當官。
“誒,你這孩子,行行行,這件事姑姑不和你商量,姑姑找你爹去,還有件事,也是讓陛下為難的,就是那些機器,能不能降價?”徐皇后看徐欽態(tài)度如此堅決,想著,還有其他的事情還沒有問清楚,就先不糾纏了。
“那可不行,姑姑,我若降價了,以后我徐家還如何在南京城做生意,人無信不立,況且,做生意更需要誠信經(jīng)營。”徐欽再次搖頭說著。
“這。”徐皇后有點為難了,朝堂沒錢啊。
“姑姑,朝堂可以分期付款,比如說,買我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