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外面流言非常多,詩月和慕風也派遣家丁喬裝打扮出去,出去聽消息去了。
徐欽上午醒來,詩月和慕風就給徐欽匯報了。
“那些大臣上書說要收拾我,要我負責?”徐欽笑著看著詩月問道。
“嗯,另外,聽說陛下去了雞鳴寺了,沒在皇宮,現(xiàn)在那些奏章,全部送到東宮去了。”詩月點了點頭,擔心的看著徐欽說道。
“還有一些商家也在看我們的笑話,說我們家遲早要被抄家的,之前老爺本來就不招陛下喜歡,雖然有皇后娘娘護著,但是現(xiàn)在織造局這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皇后娘娘也護不住了。”慕風也在旁邊對著徐欽說著。
徐欽聽后,還是笑了笑。
等吃完飯,徐欽想了想,干脆出門,前往織造局那邊看看去。
徐欽出門,馬上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尤其是得知徐欽是前往織造局。
徐欽剛剛抵達織造局大門,徐欽下了馬,徑直往織造局里面走去,守衛(wèi)在織造局門口的護衛(wèi),居然攔住了徐欽:“何人,敢擅闖織造局。”
徐欽笑著看了看那個護衛(wèi),道:“你是不認識我,還是接到了命令,不讓我進去?”
那個護衛(wèi)發(fā)愣的看著徐欽。
徐欽背著手,笑著對著那個護衛(wèi)說道:“你進去找尚明海,就說,我徐欽,來了,讓他出來迎接。”
那個護衛(wèi)對著徐欽拱手道:“尙公公沒在!”
“好,好,誰在?”徐欽看著那個護衛(wèi)問道。
“不知道!”那個護衛(wèi)搖頭說著,其他的護衛(wèi)也是全部看著這邊。
徐欽氣笑了,說道:“我給你機會,別到時候掉了腦袋,進去通報,我不管伱找誰,總之,告訴他,我徐欽,織造局的顧問,過來了。”
那個護衛(wèi)愣了一下,看著徐欽。
“別找死,此事和你無關,你一個小小的護衛(wèi),我不管你接了誰的命令,哪怕進去走一個過場,都能保命。”徐欽對著那個護衛(wèi)說道。
那個護衛(wèi)看了一下徐欽,想了想,還是轉身進去了,其他的護衛(wèi)則是繼續(xù)過來攔著徐欽。
很快,那個護衛(wèi)出來,對著徐欽拱手說道:“徐公子,里面的人都很忙,徐公子若是沒事,就先回去吧。”
“哈哈,好,好!”徐欽說著掏出了那塊令牌,正好令牌下面有流蘇,徐欽用流蘇綁在織造局大門的銅環(huán)上。
綁好了以后,徐欽笑了笑,轉身就走,這樣的機會可難得。
心里很得意,本來自己還不知道怎么來還回這塊令牌,怎么辭去織造局的事情,沒想到,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過來,織造局的那些人,根本就不鳥自己,確切的說,他們也想要給他們上面的干爹們表態(tài)。
徐欽很快就上馬走了。
而其中一個護衛(wèi),去看那塊令牌,等一看上面寫著:如朕親臨!嚇得直接跪下去了,其他的護衛(wèi)不懂的看著他,也湊過去看,這一看,全部跪下。
“這這這,這可如何是好?”一開始攔著徐欽的護衛(wèi),結巴的說著,害怕啊。
“趕緊進去通報去!”旁邊一個護衛(wèi)對著他說道,那個護衛(wèi)爬起來,跌跌撞撞的爬進去。
很快,他們就到了針工局僉書寧清的辦公房。
寧清聽到了那個護衛(wèi)的話,嚇得直接站起來,臉色蒼白,問道:“你說什么?徐欽把那塊令牌掛在了織造局大門。”
“是,現(xiàn)在還在哪里掛著呢!”那個護衛(wèi)也快哭了,才想到剛剛徐欽對自己說的話,確實是救了自己一命啊,如果自己沒有進來通報,那就是自己的責任了,現(xiàn)在好像,好像和自己沒有多大的關系了,也不會死了。
寧清此刻快步前往織造局大門,到了大門,果然看到了那塊令牌掛著那里,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