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欽一直在牢房這邊待著,這一晃,就是臘月二十八了。
朱棣非常不滿,對紀綱不滿,對趙王朱高燧也不滿,到現在,只是查到了那些公主的頭上,查到了那些公公,宮女的頭上,但是對于那些文臣,卻沒有查到證據,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他們和宮里的公公,宮女勾結。
朱棣知道,背后有他們的影子,可是沒有證據,就不知道抓誰,也不知道如何嚴懲。
紀綱和朱高燧兩人站在朱棣面前,大氣不敢喘。
朱棣坐在那里撫須,旁邊的姚廣孝也是皺眉。
這事透著古怪!
“繼續查,朕就不相信了,他們隱藏的這么好,行了,你們下去。”朱棣黑著臉擺了擺手,讓他們先出去。
他們兩人馬上拱手出去了。
房間內就是剩下姚廣孝和朱棣。
“手段高明,估計啊,這次是查不出來了,他們借勢來辦的這件事,謀劃可能是朕的那些妹妹們干的,而他們是推動的,若要從他們身上查到和宮里面的關系,很難。
唯一的突破口便是那個死了的百戶,可人已經死了,也沒有留下什么證據。”朱棣坐在那里,苦笑的說道。
“陛下,此事需要慎重才是。”姚廣孝提醒著朱棣說道。
朱棣看了看姚廣孝,接著點了點頭。
半響才說道:“所以我們需要盡快遷都北京,在這里,朕如何被他們玩死都不知道,江南士族,關系盤根錯節,宮里面一個不起眼的人,可能就是他們的人!”
姚廣孝點了點頭。
“跳出這里,才好殺人,朕現在需要錢,需要更多的錢,盡快建成北京皇城。”朱棣咬著牙說道,這幾年朱棣在南京,也是感覺到了束縛,那些文臣的滲透,無孔不入。
自己的太子,如果不是之前一直在北京,而且自己還時常提點,估計這會已經是被那些文臣給洗腦了,當然,自己家的老大,腦子還是非常清醒的。
當初朱允炆,如果沒有那幾個草包的洗腦,也不會這么著急的干出削藩的事情出來,這些文臣,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自己不能把大明的未來,放在南京,放在南京,還不知道朱家會流多少血。
臣子想要控制皇帝,膽子何其大?自己作為帝王,豈能被他們控制?
從事情一開始出來,自己就知道,他們在打織造局的主意,釋迦保只是順帶要收拾的。
“陛下,對于那些文臣,臣的意思是,先警告一番。”姚廣孝擔心的說道。
朱棣沒有說話,心里想著,那個百戶死了,不弄幾個人陪葬,如何警告他們?不痛不癢的訓斥幾句,誰會害怕?他們不但不會害怕,他們還會笑話自己無能。
“老和尚,朕今日要回宮,馬上過年了,宮中的事情很多。”朱棣說著站起來,對著姚廣孝說道。
“是!”姚廣孝也是馬上站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拍門聲,朱棣不悅,問道:“何事?”
“爹,商船回來了,商船回來了,剛剛從松江府傳來消息,大明的商船回來了,另外,也帶來商隊其他的消息。”外面傳來朱高燧激動的聲音。
“哦,快進來!”朱棣一聽,非常激動的說道,自己本來還以為還需要半個月,沒想要,他們過年前回來了。
其實不是那些出海的公公不想拖半個月,而是那些出去的士兵,錦衣衛他們不想拖了,他們想要趕回來過年。再說,貨物已經賣完了,他們進貨也裝滿了船,繼續拖著就沒有理由了,到時候反而會引起懷疑,所以這次跟著商船出海的那些織造局的太監,他們只能命令商船回歸。
朱高燧推開門,后面還跟著幾個錦衣衛押送著一個驛卒。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