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欽和徐景昌兩人坐在祠堂里面,說著明天燒公主府的事情。
徐欽知道,朱棣肯定不會殺了那些公主的,畢竟是親姐妹,最多也就是讓他們回到他們夫家的老家去,或者說,剝奪他們的公主封號,不過這個也不大可能。
朱棣剛剛登基不久,這個時常還是需要皇族的支持的,現在還不能去挑戰那些皇族的神經,還需要忍忍,但是不處罰,朱棣心中的這口氣可是咽不下去的,暗通內宮,干涉朝政,隨便一條都能殺了那些公主,但是這些公主,畢竟是他爹朱元璋的女兒。
朱棣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況且,都是女人,直接殺了,怕到時候那些皇族說自己不容血親,所以朱棣不能殺。
自己雖然理解朱棣不敢殺,但是自己不爽啊,不單單對那些公主不爽,對朱棣也不爽,錢你賺了,牢我坐了,還不能讓我出口氣,那能行?
所以徐欽打定主意了,明天就去燒公主府去,也不和她們廢話,就是燒。
而在乾清宮,朱棣召集了他的三個兒子,他也只有三個兒子成年,今年都在南京過年,一是慶祝他們娘親病愈,另外,朱棣也想要敲打敲打他們。
“都坐!”朱棣坐在那里,隨手一擺,開口說道。
“是!”朱高熾他們三人坐了下來,
朱高熾隱約感覺不安,但凡老爹召集他們三兄弟,或者召集其中的兩兄弟,那一定是有事情,還是大事情,還是一個坑,朱棣要推他們下去,朱高熾太了解朱棣了。
朱高熾坐下來,打定了主意,今天不說話,老爹不問堅決不說,老爹問了,也少說。
“明天你們都去盯著釋迦保去!”朱棣坐在那里淡淡的說道。
三兄弟一聽,互相看了看,最后都看著朱棣。
“明天,釋迦保可能會去放火燒公主府,所以你們去阻止他,記住了,不要用強硬手段,伱們就是拖著釋迦保走就好,千萬不能燒,今日燒了袁復的府邸,朝中大臣就有很大的意見,朕呢,也沒辦法處理釋迦保。個中緣由,你們也清楚。
但是明天去燒公主府,那可不行,不是怕那些公主們來宮里面鬧,而是擔心,那些大臣們不會放過釋迦保,燒了公主府,等于是挑釁了皇家和朝堂,縱火罪,可不輕!”朱棣坐在那里,繼續淡淡的說道。
朱高熾還是不敢說話,先看看。
但是朱高煦忍不住了,馬上說道:“爹,勸什么勸,直接送到詔獄去,還勸他?爹,他敢放火,就抓他。”
朱高燧看了一眼二哥,然后拉了拉他的衣袖。
“你拉著我干啥?現在釋迦保在南京城有多囂張,你不知道?這小子簡直就是無法無天,讓他坐幾天牢房,怎么了?”朱高煦坐在那里,大聲的說道。
“老二,少說兩句!”朱高熾馬上提醒朱高煦說道。
“大哥,不就是他能給你賺錢嗎?你就替他說話?你怕啥?他這樣無法無天,就是大哥你慣出來的!”朱高煦坐在那里,扭頭對著朱高熾說道。
“誒,你,我慣出來了?行行行,我慣出來了!”朱高熾一聽朱高煦這樣說,沒法說了,干脆,結束話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二哥,娘那邊知道了,恐怕不好。”朱高燧提醒著朱高煦說道。
“娘那邊爹去說,他這么囂張,就該讓他去詔獄去,還燒公主府,誰給他的膽子?讓他坐幾天牢怎么了,我看還是處罰輕了,明天直接讓錦衣衛去抓人,他放火燒了袁復的府邸,不該處罰?”朱高煦完全不在乎,就是看徐欽不爽,看大舅一家不爽。
朱棣斜靠在那里,看著他們三兄弟,朱高熾低著頭,不說話。
朱高燧吃過很多虧,也不敢亂說了,唯獨朱高煦,就是強調要處罰徐欽。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