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欽一聽朱高熾說的話,馬上說是不是準備又坑他。
朱高熾著急了,對著徐欽擺手說道:“我怎么可能坑你?說真的,現在織造局那邊完全展不開工作,出海的事情,幾乎是停止了,你表嫂非常著急,而我爹,也著急,這不,我沒辦法了,過來找你。”
“別,表哥,伱可別找我,我真的怕了,到時候再來一個朱允炆躲在南洋,那是真要我的命了,我可不敢和朱允炆有任何聯系,我老老實實賺我的錢就行了!表哥,你另請高明吧,真的,我真不敢沾染這些事情了!否則,到時候我又要去詔獄那邊待著了。”徐欽馬上搖頭,對著朱高熾說著。
“這!沒有的事情。你放心,表哥給你擔保。”朱高熾一聽徐欽這么說,連忙說道。
“拉倒吧,誰擔保都沒有用,我可信不過,當初我姑姑也擔保呢!最后我還不是去詔獄了?”徐欽連忙擺手,接著端著茶杯過來,遞給了朱高熾。
朱高熾看了看徐欽,然后嘆氣一聲。
“大表哥,去年織造局賺的錢,夠用了吧?也不著急這么一會啊?”徐欽坐下來,對著朱高熾說著。
“我爹著急。而且,釋迦保,上次你去找袁復他們,估計你也知道一些,那些文官想要限制我爹,想要把軍隊歸攏于兵部控制之下,這可不行的!
這次,文臣那邊聯合起來,讓我們織造局買不到貨物,其實就是宣戰了,我們必須破局才是。如果我們破不局,到時候織造局就要取消,以后,軍隊就會被兵部死死的限制著,如此以來,我大明的皇帝以后日子就難過了。”朱高熾坐在那里嘆氣的說道。
徐欽聽后,點了點頭,也不說話,心里想著,這事關我屁事?我又沒有好處,現在也沒有壞處。
“表弟啊,大表哥求你,可好?求你還不行嗎?”朱高熾看著徐欽,坐在那里嘆氣的說道。
徐欽一聽朱高熾說這句話,發愣的看著朱高熾。
“真的,我也是被我爹逼得沒辦法了,另外,你表嫂現在也著急上火,你說我怎么辦?誒,釋迦保,別的我不多說,這件事,你就當幫你表哥了,你表哥也不會許諾你什么,許諾什么都沒有用,我現在也做不了主,即便我能作主,我也清楚,許諾這玩意,沒用。
如果我能作主,你就直接提條件就行了,我能給的,都給你。”朱高熾看著徐欽嘆氣的說道。
“誒!”徐欽一聽,嘆氣一聲。
朱高熾都這樣說了,自己確實是糾結,主要是朱高熾說求自己,這個,徐欽是不想這樣的。
“幫幫表哥,能給你的便利,我都給你,行不行?”朱高熾繼續看著徐欽說道。
徐欽坐在那里思考著,半響,搖頭說道:“表哥,這事我不能幫你,織造局那邊的事情,我是真不想沾染,個中緣由,你清楚,我扛不住。
表哥,連陛下單個人都扛不住,你們指望我來扛住,不現實,興許現在是沒事,但是那些文臣會恨死我的,什么時候我徐欽惹下一個麻煩,到時候那些文臣就群起而攻之,但是陛下可能不收拾我都不行,你說,我何必呢?
表哥,你也替我考慮考慮,我現在是家道中落了,加上,有些事情你清楚,陛下不信任我爹,也不信任我,我是清楚的,我現在就是在刀尖上跳舞,非常危險!
不過,你不用擔心沒錢,這樣,你看看這個!”
徐欽說完就把玻璃工坊的那些圖紙,從抽屜里面拿出來,一大卷,遞給了朱高熾。
而朱高熾還在想剛剛徐欽說的話,不得不說,徐欽考慮是對的,徐府不得老爹的信任,一旦一步走錯了,老爹到時候就是雷霆之怒,徐府扛不住。
朱高熾只能嘆氣,徐欽考慮是對的,人家有人家的顧慮,人家范不著用命來幫你,在不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