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和張氏在書房說話,朱高熾對于織造局未來出海貿易該如何辦,也是頭疼。
不過朱高熾非常清楚,這件事最終還是需要老爹去解決的,否則局面是破不了。
這件事就是需要老爹去找釋迦保,去求釋迦保,去求大舅。
現在老娘去都沒有用了,需要老爹出面了,老爹如果不給足夠的好處,釋迦保和大舅是不可能答應的。
朱高熾對于這一切,看的非常清楚的,故而,現在他反而不著急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自己能解決的了。
而朱棣到了雞鳴寺,姚廣孝正在給朱棣泡茶,朱棣坐在旁邊,看著奏章。
姚廣孝端著茶杯到了朱棣面前,把茶杯放下,自己也坐在蒲團上。
“老和尚,你找個機會,和釋迦保見一面?!敝扉粗嗾?,開口說道。
姚廣孝聽到了,愣了一下,接著笑著說道:“陛下,釋迦保據說很聰明,我若去見了他,我想,他是知道是陛下的意思的,況且,我去見釋迦保,什么也許諾不了?!?
“你也幫我看看這個小子的面相,還有,你和接觸后,看看這個孩子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了解他是什么性格,到時候我們在再來商量對策的事情,此事,很重要,伱抓緊時間,這幾天就要去辦。”朱棣坐在那里,繼續說道。
姚廣孝不懂的看著朱棣。
“織造局不能拖了,繼續拖下去,對于我大明,對于百姓,都是非常不利的,朕不能輸給那些文臣,而且,朕一直想要破局,破局南方文臣集團抱團的局面。
釋迦保這邊是最好的突破口,你想過沒有,釋迦保本身也代表著武勛子弟,而之前那些武勛子弟只能在軍中,畢竟他們真是對于如何治理國家是一點都不懂的,只懂舞槍弄棒。
現在有了釋迦保,朕想要讓釋迦保領頭,帶著那些武勛子弟和去那些文臣斗,所以,朕希望你去看看這個孩子,摸摸這個孩子的性格,過幾年,朕想要親自去一趟徐府,見見我那個小舅子,和他談談。
希望能談妥吧!”朱棣放下奏章,看著姚廣孝說道。
姚廣孝聽后,仔細思索片刻,點了點頭說道:“行,明天我去看看,不過這個釋迦保確實是聰慧,居然對于算術有如此深的研究,這個是臣沒有想到的。
算術好,其實是能夠做很多事情的,他能去戶部任職,能去工部任職,也能去兵部任職。”
“去戶部最好,不過現在還不能去戶部,戶部還是在夏元吉的把控之下,夏元吉什么都好,但是他的身份也是江南文臣集團,他不得不考慮他們的利益,不過,對于我大明戶部,他還是有建樹的。
但是我大明任何一個大臣,他們都有自己的利益,他們有自己的想法,這個是非常正常的。
若是想要找一個毫無私心的大臣,那就比找三條腿的蛤蟆還難找。況且找到了,也未必敢用啊?!敝扉πα诵φf道。
姚廣孝點了點頭,接著想到了什么,開口說道:“恢復徐輝祖的魏國公爵位?”
“嗯,不恢復不行了,尤其是釋迦保這么優秀,若是還不恢復,軍中都會有很多的意見,況且,想要讓這小子去和文臣斗,沒有好處可不行,沒有身份也不行。
沒了身份,他也帶領不了那些武勛子弟,魏國公畢竟是我大明第一國公,就這個身份,也能夠鎮住那幫小子的,更何況,這小子有錢,有能力,如此以來,讓他去對付文臣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朕擔心這是朕的一廂情愿,釋迦保未必會信任朕,徐輝祖也未必會信任朕,他擔心到時候朕還會找他算賬,也擔心到時候釋迦保犯錯誤,朕會收拾他。
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所以,想要解開這個心結,恐怕沒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