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欽完全沒有請夏元吉進去的意思,確實是和夏元吉沒有什么好聊的,雖然夏元吉這個人做官還不錯,但是和自己是天然的對手,沒辦法,雖然自己也是武將子弟呢,雖然自己現在是草民,但是誰都知道,自己回歸軍隊那是早晚的事情。
夏元吉是真沒有想到啊,徐欽真不請他進去。
“要不然,老夫請你去外面吃飯?”夏元吉感覺站在這里說,也不合適,畢竟這件事一時半會估計也太不好,需要找一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說。
“不用,你就說是什么好事情。我聽聽到底是不是?”徐欽擺手說道。
夏元吉考慮了片刻,只能嘆氣的說道:“你對于算術的研究,我們這些人也是公認伱最厲害,所以,為了不浪費這份才華,同時也是希望你能夠教導更多的學生,所以我們這些人希望你能夠前往國子監任職,你看?”
“啥玩意?”徐欽聽到了夏元吉的話,愣住了,自己去國子監任職?開什么玩笑?自己當初基本上是被國子監開除的,自己要是去國子監任職,那國子監祭酒胡儼,估計能氣死,而且自己當初在國子監什么樣,他們不知道,現在居然讓自己去國子監任職。
“還希望你好好考慮考慮,畢竟,我大明算術比你厲害的,估計也沒有幾個了。”夏元吉還對著徐欽說道。
徐欽認真的看了看夏元吉,然后嘆氣一聲,說道:“沒請你進去是對的,你瞧瞧你那心眼子,多壞!這是好事?我徐欽每刻鐘進賬幾百兩的人,你讓我去國子監任職?國子監一年下來,也不過小幾百兩,就我們在這里說話,我就把國子監任教的俸祿給賺回來了,你居然好意思說是好事情?
我看你是想要耽誤我賺錢,回去吧?你也死了這條心,我徐欽不可能去國子監,別說你來,就是我姑姑來勸說,我也不會去。”
“這,讀書人怎么能凈說錢的事情呢?”夏元吉著急的對著徐欽說道。
徐欽冷笑的看著夏元吉,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虛不虛偽啊?那些貪腐的官員,不是讀書人?還有,你們這次聯合那些工坊,不給織造局供貨,不是為了錢?你說,你虛偽就算了,你們非要標榜自己的君子?再說了,我徐欽一介草民,我談錢,咋了?丟人?行了,不和你瞎扯,我先進去了,再見。”
徐欽說完對著夏元吉一拱手,然后背著手就往大門走去。
夏元吉站在那里無奈,夏元吉想過徐欽用其他的理由拒絕這件事,比如說年少啊,比如說自己是被國子監開除的,比如說他爹是圈禁在家,他不想去任職啊,甚至說,徐欽嫌棄國子監算術博士職務太低,可他萬萬沒想到,徐欽拒絕去的理由居然是,錢太少。
這就不好辦了,你說其他的理由自己都能和徐欽爭辯一番,看看能不能說服,可錢太少自己也不能補給徐欽,關鍵是,徐欽剛剛說的那些,是真的,徐欽真的一刻鐘幾百兩。
徐欽回到了客廳,李氏看到了徐欽回來,也開心,不過也是嘆氣的說了一句:“哎呀,現在家里錢是多了,可是也忙了,你瞧瞧,你這孩子,起來就出去,天黑才回來,想要找你坐坐,都難。”
徐欽抬頭看著李氏問道:“娘,又發生什么事情了?”
“誒,就等你有空呢,我們還需要去成國公府定親呢,你這孩子,天天這樣忙。”李氏盯著徐欽不高興的說道。
“娘,你定下來日子,我跟著你去就行了,忙我也會去的,娘你放心,兒子肯定不會給你丟臉的。”徐欽一聽,馬上討好的對著李氏說道。
“哼,諒你也不敢,后天,去成國公府,定親去,我們兩人去,到時候你四嬸也會去。”李氏得意的沖著徐欽說道。
“行,知道了,后天,到時候娘你喊我。”徐欽馬上點頭,不敢忤逆,這件事你要是敢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