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欽去找徐輝祖,徐輝祖讓徐欽老實點,去皇宮找他姑姑去,否則,到時候他姑姑殺到家里來,倒霉的可是自己。
徐欽聽到徐輝祖這么說,也是翻白眼,老爹在這件事上,賣兒子毫不猶豫。
“行,我去吧,不去也不行了,不去的話,真會挨收拾的。”徐欽笑了笑說道,沒辦法,扛不住。
姑姑戰(zhàn)斗力太高了,自己都未必是對手。
第二天上午醒來,徐欽吃完找人家后,就前往皇宮當中,到了皇宮門口,還是有搜查的,不過,坤寧宮的公公已經在這里候著了,他也看到穿徐欽被搜查。
徐欽好不反抗,你說搜查就搜查,反正自己也不會常來,再說了,他們就是讓自己常來,自己也不會來啊,自己又沒病,來皇宮干啥?
很快徐欽就跟著公公前往坤寧宮,徐欽剛剛出現(xiàn)在坤寧宮的小院,姑姑就看到了,黑著臉盯著徐欽。
徐欽馬上笑著過去:“姑姑,怎么了,誰惹你不高興了,是不是太子爺,沒事你抽太子爺就行,他肉多,不怕!哎呦!”
徐欽還在說著呢,就被徐皇后一把擰起了耳朵,惡狠狠的說道:“讓伱來皇宮,你就是不來,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姑姑了?啊?過年到現(xiàn)在都多久了?是不是姑姑不喊你來,你就不來看姑姑,忘記了皇宮還有一個姑姑在,是不是?”
“冤枉啊,姑姑,我忙死了,再說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要從新建設府邸,而且我在外面還弄了一個工坊,都是和建設新府邸有關的,所以忙的不行。哎呦,姑姑,疼!”徐欽馬上大喊了起來。
徐皇后也知道,徐欽說的可不是實話,不過,也不在乎,真實原因大家都清楚,只是誰也不能說出來。
“哼,下次還敢隔這么長時間,姑姑可饒不了你。”徐皇后松開手,警告徐欽說道。
“不敢了!”徐欽揉著耳朵說道,這幾天自己也是倒霉,被老娘掐,被姑姑擰耳朵,有什么辦法呢?
接著徐皇后拉著徐欽的手,就往坤寧宮主殿走去,徐皇后笑著對著徐欽說道:“保兒啊,你在城外弄的那個工坊,是做什么的?我聽說老大和老三為這事吵起來了。”
“啊,吵起來了,不至于吧?”徐欽一聽,馬上知道怎么回事了,估計是朱高燧想要找朱高熾分份額,朱高熾肯定不會同意啊,他本來經濟來源就少,也就是徐欽這邊的工坊分的錢多一些,而且他也先給錢給徐欽了,現(xiàn)在朱高燧想要插一手,朱高熾怎么可能答應。
“恩,老三反正一直盯著老大,到底怎么回事?”徐皇后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
“姑姑,這個可不怪我的。”徐欽馬上喊道。
“姑姑沒說怪你,姑姑就是想要知道怎么回事?什么生意還能讓他們兩人吵起來?”徐皇后對著徐欽說著。
“做玻璃已經后續(xù)的產品,姑姑,說的你也不明白,等做好了你就知道了,到時候我送你一些,但是這件事我可沒錯,這個工坊,我占比四成,景昌占比兩成,太子殿下占比四成。
姑姑,你說,我也沒有辦法分給三表哥了,只能讓三表哥和大表哥去商量,是不是?”徐欽對著徐皇后解釋說道。
“恩,保兒做的對,老三啊,還是不懂事,他自己一年收多少錢,我豈能不知,行,去暖房坐坐,昨天定親了,你也該懂事了,也需要做點事情了,不能這樣晃蕩晃蕩的。”徐皇后拉著徐欽說道。
徐欽立刻反駁說道:“姑姑,我可沒有晃蕩,我一直忙著呢,都沒時間打架,現(xiàn)在天天家里和城外的工坊兩地跑,昨天還是被我娘拉過去的。”
“恩,生意終究是小道,你爺爺當年的輝煌和榮耀可是需要你去恢復的,你爹現(xiàn)在圈禁在家里,也做不了什么。所以徐家還是需要靠你的,至于景昌,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