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過來說徐輝祖要恢復魏國公的爵位,徐欽也要被封為濠州伯,濠州是徐達的出生地。
夏元吉和黃福兩人都被這個消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禮部馬上駁斥這份口諭,徐欽封爵的圣旨,不能下達,我大明有祖制,無軍功者不封爵,徐欽何德何能封爵,至于魏國公徐輝祖的圣旨,你們盡快擬定好。”夏元吉立刻有了決斷,絕對不能讓徐欽封爵。
黃福也是馬上點頭說道:“馬上讓大臣們反對,另外,這個消息也是快點傳出去,老夫就不相信,軍中多少武將,他們都不能封爵,憑什么徐欽能封爵?”
夏元吉點了點頭,鄭賜也看著他們點了點頭,轉身就出去了。
夏元吉嘆氣的坐下來,感覺非常不好,他知道,一定是徐欽和朱棣說了什么了,且被朱棣認為非常有幫助,否則,徐欽斷然是不會被封爵的。
黃福也嘆氣的坐下來,兩人都皺眉,想著這件事對于出海貿易的影響。
而徐欽此刻也回到了府中,徐輝祖中午吃完飯,就一直在書房等著徐欽,連李氏都沒有出門,她也隱約感覺,這些徐欽前往皇宮可能對家中會帶來很大的改變。
“這孩子,中午了,還沒有回來?”李氏等著急了,抱怨說道。
“估計是沒有談妥,不要緊,他姑姑讓他去,定然是不會讓他吃虧的,估計啊,朱棣和他姑姑,早就商量好了,釋迦保過去也只是走一個過程,只是,誒!”徐輝祖說著嘆氣了起來。
“只是什么?”李氏盯著徐輝祖問道。
“只是,釋迦保可能又要去織造局那邊,主持出海貿易的事情,不過釋迦保說,他有辦法,老夫也不清楚,老夫可以和朱棣對著干,但是釋迦保是不行的,如果釋迦保和朱棣對著干,對于我們家來說,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可去織造局,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情。”徐輝祖對著李氏解釋說道。
李氏聽后,坐在那思考片刻,抬頭看著徐輝祖說道:“你們父子兩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我看你,從上午到現在,就沒有安寧過,伱們父子兩個到底在謀劃什么事情?”
“莫瞎說,哪有?”徐輝祖擺手說道。
李氏盯著徐輝祖看著,對于徐輝祖和徐欽,她豈能不懂,這父子兩個,都是有城府的人。
徐輝祖被李氏盯著沒有辦法了,只能嘆氣的說道:“保兒一直想要恢復我們家魏國公的爵位,之前保兒去織造局什么好處都沒有,還去了詔獄,現在陛下想要請釋迦保去主持出海貿易,沒有好處,釋迦保是不愿意去的,畢竟風險這么大。”
徐輝祖沒有告訴李氏,徐欽從開始做紡紗,就在算計著朱棣,就在算計著,恢復魏國公府的爵位,這種事情,只能他們父子兩個知曉,其他人都不能說,多一個人知曉,就多一份風險,事關徐家安全的事情,徐輝祖和徐欽兩人是絕對不會說的。
“哦,哪有這么簡單?陛下豈會輕易把爵位給你?總不能直接給釋迦保吧?這算怎么回事?釋迦保也斷然不會答應的。”李氏沒有多想,搖頭說道。
徐輝祖也沒有多說,只能在書房等著。
沒等多久,徐欽就回來了,聽到門房說,老爹在書房等著自己,徐欽便笑著前往書房,本來老爹不交待下人,自己也要和老爹說的。
徐欽到了書房門口,敲門,徐輝祖在里面喊了一聲進來,徐欽推開門,看到了徐輝祖和李氏都在,便笑著喊道:“爹,娘!”
李氏笑著說道:“回來了,怎么這么長時間?”
“陛下和姑姑留著我,我也沒有辦法,我也想要早點回來的,都困死了。”徐欽笑著說著,同時關上門。
徐輝祖坐在那里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徐欽微笑著。
“娘,明日你告訴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