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欽很為難的看著朱高熾。
朱高熾看到了徐欽這樣,笑了笑說道:“你去說一定能行,你呀,還是需要給一些把柄給我爹的,要不然我爹是不會信任你的,這個就是把柄。
當然,我爹肯定會罵伱,但是你怕挨罵嗎?罵了反而沒事?
我知道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但是我東宮沒有人啊,若是沒有人,到時候我連那些文臣都對付不了,更不要說處理那些奏章。這些人都已經跟了我好幾年了,如今下了詔獄,還是因為無妄之災。
我若袖手旁觀,以后誰還敢跟著我?雖然他們都是朝堂的人,但是這件事他們是沒有錯的,只是因為在東宮。
如果他們有錯,我自然是不會搭救,畢竟一切要朝堂的法度,我不會插手,我也和他們說的非常清楚。
可是這件事,他們真是遭受不白之冤,你可知道,他們在詔獄,都挨打了。”
“挨打?刑訊逼供?”徐欽吃驚的問道。
“恩。老三和紀綱可不會輕易放過那些人的,即便是沒有錯,也需要被打一頓,然后想辦法調離東宮,貶出東宮。”朱高熾苦笑的說道。
徐欽聽后,仔細的思考著朱高熾的話,接著皺眉說道:“不對啊,即便是貶出東宮,對于你來說,也是有利的啊。當然你要讓他們知道,你出手搭救了,但是沒用。這樣他們也不會記恨你,出來后,還是你的人啊。”
“恩?”朱高熾聽后,坐在哪里考慮了片刻,接著問道:“可,他們現(xiàn)在是遭受了不白之冤啊。”
“也沒有關系啊,也是考驗啊,大表哥,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是很快要擔任應天府府尹的,應天府下面的那些縣是需要人的,你若是去求情,還不如和陛下說,希望讓那些人前往應天府擔任職務。
陛下的目的不就是想要調離那些人離開東宮嗎?但是去哪里?陛下會在乎嗎?”徐欽盯著朱高熾反問著說道。
朱高熾聽后,震驚的站起來,看了徐欽一會,接著背著手在徐欽的小院走著,徐欽往躺椅上一靠。
朱高熾轉了兩圈,回到了他自己的躺椅上坐下,對著徐欽說道:“你說的對!”
“是吧?既然如此,你想辦法派人傳消息到詔獄去,讓他們知曉,他們先在詔獄受點苦,到時候你會讓他們去好地方,如此一來,我相信,他們不會不感恩戴德的。”徐欽笑著看著朱高熾說道。
“恩,我估計啊,我爹不會全部同意,但是大部分是會同意的,這次應天府試點,可不容有失,我肯定是要調動我能指揮的動的人,所以你這個想法很好。”朱高熾笑著對著徐欽說道。
“是吧。至于心腹,你可以繼續(xù)挑選一些,慢慢培養(yǎng),況且,嘿嘿,你在皇宮有這么多心腹的話,陛下能放心,我估摸著啊,那些在東宮待的時間超過三年的人,陛下都要給你調離。”徐欽說著笑了起來。
朱高熾也是苦笑的點頭,說道:“是啊,誒,做他兒子,真不容易,以前是世子的時候,挺好的,那個時候,我爹對我是沒得說的,雖然也寵二弟和三弟,但是對于我可是毫無防備的。
治下的那些事情,都是我說了算的,甚至很多事情,我都是辦完了,他都不知道,他都不管的,可現(xiàn)在,哈!”
“那不一樣啊,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你也需要習慣才是。”徐欽笑著說著。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家丁進來,后面還跟著一個錦衣衛(wèi)百戶,徐欽和朱高熾都是非常吃驚的看著那個百戶,家丁過來先對著徐欽拱手說道:“少爺,錦衣衛(wèi)百戶找你。”
“恩!”徐欽點頭,家丁退下去,到了百戶身邊,對著百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估計這個百戶是帶著朱棣口諭來的,要不然,自己的門房可不會讓他進來,一個百戶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