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乙打破了此刻溫馨的畫面:“王爺,單都尉回稟說,李御廚的一家老小全部被一幫蒙面黑衣人所殺,只剩下李御廚十歲的孫女。”
“那幫蒙面黑衣人呢?”
慕容棲神色冷冽,果然,這次的事情不是巧合。
杭乙剛剛在外面也問的清清楚楚,“有些被喬狀元母子殺了,有些是大理寺的人追趕時自裁了,只剩兩個,被大理寺捕快押著,打算回大理寺,單都尉先把人攔著了,前來請示王爺。”
王爺忙得很,一些小事,杭乙會問到明明白白,再稟告。
“喬狀元母子怎么會遇到殺害李御廚一家老小的蒙面黑衣人?”
慕容棲也對杭乙是完全信任,只要是杭乙稟告的事,他都不再過問,只會提點一些杭乙沒有想到的。
杭乙剛剛也問過了,“李御廚家隔壁,就是喬狀元家。”
他們家王爺去過喬狀元家,應該知道是哪里。
“大理寺的人又是怎么及時趕到的?”
慕容棲簡單聽了一下過程,就可以想象到,大理寺的人追趕蒙面黑衣人,那就是,剛好也是到了現場。
“是喬狀元的隨從喬言去報案的。”
這些,杭乙都已經問過了。
“既然大理寺也知道了此案,那就交給大理寺去辦吧。”
慕容棲相信生樂珩的能力,有些事情,交給他去辦,更好。
“杭乙,你去大理寺協助大理寺卿,把宮里發生的事也全部都告訴他。”
“屬下遵命。”
杭乙抱拳退出去。
禁軍都尉聽到把此事交給大理寺,面色有些不悅,但是,也不敢違抗攝政王,“臣遵旨。”
生樂珩還不知道,攝政王又給他找事做了。
李御廚突聞噩耗,當場就撅了過去,林嚴叫了太醫把李御廚救醒之后,繼續審問。
他想不明白,大兒子只不過是讓他把家鄉的銀絲酥發揚光大,他也只不過是做了一個點心而已,怎么闖出了這么大的禍?
那些蒙面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滅了他全家?
“李御廚,你再好好想想,想想有什么沒有交代清楚的,想想你在做銀絲酥之前,接觸過什么人,真的是你的長子讓你做銀絲酥的嗎?不是別人?”
林嚴奉了攝政王殿下的命令,繼續審問李御廚。
“林大人,我真的沒存什么壞心思,我真的只是想讓家鄉的點心發揚光大而已。”
李御廚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樣,無精打采,死氣沉沉。
“至于,我的長子為什么突然間讓我把銀絲酥做給宮里的貴人吃,現在,他人都死了,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林嚴也沒有在為難他,突然間就去了所有的親人,任誰都受不了這種打擊。
李御廚在宮中已經有二十多年了,查不出什么可疑之處,可疑的就是他的大兒子,現在人也死了,就看大理寺卿有沒有本事查出來什么?
“王爺準你回家,但是,在案件沒有查清之前,你若是自裁而死,那么,勢必會牽連九族的,你可要想清楚。”
攝政王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失憶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