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人在外頭了。”綠珠進屋,湊到景華簪耳邊小聲道。
景華簪點了點頭,起身端坐在榻上,朝門外望去,平靜道:“本宮說一句,你傳一句便是。”
綠珠站在一旁,點了點頭。
“三皇子,皇后娘娘問你,青娥姑娘和桑麻姑娘二人現(xiàn)在何處,是何處境?”
簾內(nèi)傳出一道清脆的聲音,可對于這話里頭的內(nèi)容,扎那卻一點兒都不驚訝。
他早就料到了景華簪傳他來是要問什么話。
想到這里,他暗自揚唇謔笑,不過兩個婢女——自己就是承認將她二人打死了又怎樣!
扎那斷定,即便是皇帝知道了此事,也不會給他任何的懲戒。
“回皇后娘娘的話,兒臣不知。”
可是,在說出話的前一刻,他還是猶豫了一瞬,不打算將真相主動說出。
聞言,景華簪的心里咯噔一下,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都這會兒了,扎那竟然還能如此的沉得住氣。
竟然還不肯說出實情。
一口氣憋在景華簪的心口上不來,扎那這分明就是在欺負她身子不好出了了屋!
他這是在赤裸裸的挑釁她!
景華簪極力按捺住心里的怒意,緩聲道:“三皇子,人已經(jīng)死了一個了,你還有什么好瞞著本宮的!你又打算將這個事情瞞到什么時候!”
“皇額娘,恕兒臣真的不知——”扎那端端站在廊檐下,盡管低眉斂目,可面上的驕矜仍舊不減,更是看不到一絲的懼意。
聽著院外傳來的那道沒有任何情緒的回應(yīng),景華簪這才明白,對于此事,扎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恐懼之心。
他這是拿定了主意打死一個宮女皇帝并不會將他怎樣。
半晌,屋內(nèi)都再沒了聲音。
扎那站在原地,緩緩抬眸,嘴角綻出一抹邪笑。
他知道,他贏了,他終于徹徹底底的挫傷了這個新皇后的銳氣。
這位皇后娘娘太過年輕了,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的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要將這個事情告訴他的母妃闊闊真了。
他也已經(jīng)能想象到自己地母妃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該是多么的幸災(zāi)樂禍。
可就在下一刻,屋門猛然被打開了。
緊接著,眼前一道冷光閃過,待他反應(yīng)過來時,銳利的刀尖已經(jīng)掠過他的臉重重地擱在了他的脖頸間。
他愕然睜大了眸子,訝異地看著眼前的人,大喝一聲,“景華簪!你好大的膽——”
景華簪的一雙鳳眸直勾勾的盯視著眼前的人,眸光冷冽,沒有多余的話,“休要亂動,刀刃可是猝了毒的!”
聞言,扎那感到自己的腿都軟了。
這——居然跟他玩陰的!
“皇——皇額娘——”扎那是個識時務(wù)之人,不好斗,更不逞能。
一見形勢對自己不利,倒是跪的很快。
“三皇子,其實本宮的年歲還比不過你,讓你尊本宮為皇額娘,你感到萬分委屈——是也不是?”景華簪仍舊面無表情,字字冷冽。
“不——”扎那梗著脖子,一心想要讓自己的皮肉避開那猝了毒的刀刃。
“不是——兒臣——兒臣一直都很是敬重您——”
“好,那你說。”景華簪又往前挪了一步,扎那很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
“本宮的貼身大宮女是怎么死的?桑麻又在哪兒?你們?yōu)楹尾蛔尡緦m見她二人?”
“兒臣——”刀刃的冰涼讓扎那幾近抓狂,他一向貪生怕死。
他也知道,景華簪確實是什么都能干的出來。
只是,他沒能想到竟然是如此的猝不及防。
景華簪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