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耶律岱欽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顯然,景華簪的反應很是出乎他的意料。
“確實是沒有干系,可你就不想知道我的福晉為何不是寶勒爾,而成為了一個從來沒聽說過的人?”
自這次被押解回宮后,景華簪的心里就只剩了兩個念頭。
這頭一件大事便是想盡一切辦法出宮,這第二件大事便是復國。
至于耶律岱欽的福晉是誰……她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她很想告訴耶律岱欽,對于他納誰為福晉她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可話到嘴邊不由得又咽了下去……
既然他如此氣勢洶洶的來與自己說這件事,那必定是想讓她吃一些小飛醋。
她若表現的太過毫不在意,豈不是太不給面。
面子都沒了,他還會不會想法子送她出宮……
還是裝一裝樣子吧!至少要裝一裝樣子!
想到這里,景華簪緩緩垂下了眸子,嘆了口氣,“我好奇這個做什么……我好奇了你就能不納福晉了嗎……”
“納誰不是納,是寶勒爾也罷,是那個什么罕也罷,總之……你的福晉……不是我……”景華簪低著頭輕咬薄唇,將指尖的帕子繞了又繞,聲音越來越低,最后的那幾個字都快叫人聽不清了。
景華簪是在惺惺作態,可她的這幅可憐樣兒又入了耶律岱欽的眼,更入了耶律岱欽的心。
話落,耶律岱欽仍舊是那般淡定的端坐著,只是,臉上已沒有了方才的陰云密布。
漆黑的瞳仁中也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憐惜。
隨后,二人都沒有再說話,就那么對坐而望著。
他實在是不知道這話究竟該怎么接……
接什么呢?說沒能保護好你讓你成為了我父皇的皇后?
現在說這些又有個什么意思!
良久的沉寂,景華簪都有些不耐了,對面的人才又開了口。
不過,這一開口差點兒將她的魂給嚇掉。
“那我若說我能讓你成為我的福晉呢?你可愿意?”
景華簪差點兒以為自己聽岔了!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猛地抬起了頭,呆怔的望著對面的人。
“我當然知道我自己在說什么!你就說你愿不愿意吧!”耶律岱欽眸底閃過一絲寒芒,冷聲道。
呵呵……這話聽起來簡直好笑極了!搭配他那高高在上的坐姿簡直就像是一種施舍!
景華簪不由得揚唇謔笑了一聲,眸光也一下子變得凄寒。
“怎么?老子玩膩了的女人,現在兒子也想玩一下?真把我當妓子啦!”
“就算是妓子,不能是清倌人怎么也得是個行首吧!行首也沒老子和兒子一起上的吧!忒不把人當人了!”
景華簪是真氣上頭了,這幾句話語氣輕柔,卻是字字鏗鏘。
她的心在滴血。
耶律岱欽的心里也好受不到哪兒去,他有些想不通,自己不過是想讓她做自己的福晉,怎么到了她那兒就把個事情說的這么上不得臺面了!
“什么老子兒子妓子清倌兒的!我想讓你做我的福晉我還有錯了?讓你做我的福晉你就覺得這么委屈?做我的福晉就不比出宮缺衣少食的好?”耶律岱欽身子稍稍往前傾了些,看向景華簪的眼神也變得狠戾起來,椅扶上的手也頓時收緊,骨節分明青筋外露。
原本,對于耶律岱欽的這個荒唐要求景華簪也只是心里憤然了那么一會子。
可眼看著對方似乎覺得這并不算什么羞恥之事,而是一件理所當然之事,景華簪的一腔怒意再也按捺不住了。
“要我做你的福晉?”她直起了腰,抬眸,狠狠的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