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娘娘這個樣子,顯然已經(jīng)是不太正常,這——”冷霜面色發(fā)白,顫聲道:“這樣的狀況怎能不讓皇上知道!”
“姐姐,這終究是瞞不住的??!”
“告訴皇上?”云雀兇狠的目光砸在了冷霜的臉上,“難道告訴皇上就有法子了嗎!”
“現(xiàn)在,皇上顯然已經(jīng)不重視咱們娘娘了,若是再讓他知道了贊么娘娘這個樣子,豈不是火上澆油!到時候,就算不將人賜死,也逃不了打入冷宮!難道那個時候你就能有前程了嗎!”
“也不知道你做的什么夢!”
冷霜低下頭細細的想,云雀的話確實不無道理。
若是主子進了冷宮,只怕是自己也得進去隨身伺候,到那時候,那才是真的暗無天日沒有前程了!
“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她起身,走至榻邊,小心翼翼地問,卻被榻上的寶勒爾狠狠扯住了手臂一口咬了上去。
這一口咬的狠,頃刻間便現(xiàn)了血印子。
“啊——”冷霜先是被嚇了一跳,尖叫出聲,緊接著,手臂上的痛感向全身蔓延。
“娘娘——您不認識人了嗎!”云雀趕忙上前安撫寶勒爾,她這才松了口。
可依舊是念叨著景華簪三個字,呆坐片刻,便直愣愣的栽倒在了榻上。
“這究竟是怎么了——”看著寶勒爾眼神呆滯的側趴在榻上的狼狽樣子,云雀不禁哭出了聲。
“怎的一覺醒來人就這樣了呢?——”
寶勒爾在皇貴妃的位子上坐了沒幾天就這么下來了,就連個心腹都沒來得及培養(yǎng),因此,眼前的這個境遇讓云雀感到很是孤單。
主子瘋了,她卻連個能夠商量話的人都沒有。
“姐姐——會不會——是皇后那邊干的?”
耳邊傳來一道聲音,云雀住了哭聲,緩緩抬頭,對上了冷霜那雙忽閃著的大眼睛。
“這話怎么說?咱們娘娘并未吃過皇后宮里的任何東西,幾次請安都是連她那兒的茶都不喝的,就怕她在里頭擱什么東西——”
冷霜搖了搖頭,將聲音壓低了些,“若是吃的倒好了,起碼是能讓太醫(yī)來瞧的!就只怕不是吃的!”
冷霜的話給了云雀一個激靈,“你是說——皇后在用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害我們娘娘?”
“是,不然咱們娘娘怎么好端端的一覺醒來就瘋了呢?這——”冷霜微微一頓,“只有那些巫術才能做到!”
風一聲又一聲的拍著門板,有節(jié)奏的‘啪嗒’聲一下接著一下的傳來。
窗外天已漸黑,云雀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身子看向榻上的人。
“又睡過去了——”榻上的人沒睜眼,她伸手過去探了探她的鼻息,還好,還有氣。
“這樣吧,待會兒我到皇后那邊走上一遭?!痹迫刚f著又看了寶勒爾一眼,“就說咱們娘娘生病,一直昏迷不醒,然后看看她的反應如何?!?
冷霜思忖一下,“這么說也好,不必打草驚蛇?!?
云雀點了點頭,起身道:“你好生照看娘娘,我這就去,這事兒拖不得?!?
云雀將廣明殿一應事務安排妥帖,便往宣室殿去了。
“云雀啊,怎么?你主子呢?怎么就你一個人來了?”烏力罕一面說著,一面往院外張望了一眼。
“我們主子——”云雀跪地,未抬頭,“回皇后娘娘的話,奴婢主子病了,今兒昏睡了整整一天不說,傍晚醒來便不大好了,整個人汗涔涔的,飯也不吃,水也不喝,話也不說了,醒過來的時辰也不多,立時便又昏睡過去了,奴婢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沒了主意,這才前來向皇后娘娘您求個主意——”
說罷,她悄悄將頭略微抬了一些,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