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酒精產生的火焰在尸體表面不斷燃燒著,
很奇怪的是,
僵尸面對這樣的火燒居然沒有任何反應,譬如借助一旁的水塘或是在地面翻滾來滅火。
四人也都意識到這一點,或許因儀式被中斷,眼前的僵尸就連最基礎的生物本能都不完善。
只不過,從僵尸皮下流出的膿液能夠有效地遏制火燒,想要單單利用酒精帶來的火焰將其燒盡是不可能的,但或多或少會產生一些影響。
目前僵尸最重要的嗅覺便被肉體灼燒而升起的濃煙所影響,一時間無法定位眾人的具體位置,當前正在左顧右盼。
班長這頭給予扔出燃燒瓶的安娜豎起一個大拇指,同時還給出眼神上的示意,讓大門口的兩人配合她對僵尸進行前后夾擊。
班長與安娜幾乎同時來到僵尸的左右側,呈夾擊之勢。
一劍一斧,
十二年義務教育給予的體育訓練,以及校外補課帶來的戰斗技巧,讓她們很自然地向著理論最薄弱的脖頸砍去。
也是因為兩人的靠近,僵尸再次嗅到活人的氣味,看似僵硬的身體立即做出反應。
叮!
響亮的金屬碰撞聲于山頂傳開,
前方:僵尸竟然主動探出頭,一口咬住安娜從正面揮砍的斧頭。
即便斧刃將僵尸的兩側臉頰切開了一定程度,最終還是被死死咬住,甚至難以拔出。
后方:位于身后的班長,順利將鋒利的劍刃劈砍在對方毫無防備的后頸處。
但劍刃卻只是切開表皮,劈入的深度不足兩厘米。
被劍刃破開的表皮之間,甚至能清晰看見那漆黑頸椎骨,里面似乎存在著某種硬化特性,剛才的金屬碰撞聲也正是刀刃撞擊頸椎骨而產生的。
班長的思緒于腦內快速蔓延,得出結論:
『果然,這只僵尸能夠實現「部分硬化」。之前我與羅狄進行混合雙打時也是一樣的情況,一旦被我轉移注意力,羅狄便能較為輕松地鋸掉手臂。
一個人對抗的話,幾乎沒有勝算,
多人夾擊,就能讓事情變得簡單。
幸好沒讓這僵尸完成全部儀式,否則他還真有可能獲得全身性硬化外加各種非人能力。』
僵尸這邊并非坐以待斃,借著咬住斧頭的機會,他立即揮出僅剩的手臂,想要撕開面前女子。
安娜的肱二頭肌猛然發力,啪~連帶著三顆牙齒一并將斧頭從僵尸口中抽出,
連忙閃身后退,只差一絲一毫就要被漆黑的指甲給刺破身體。看著從面前劃過的黑色手爪,安娜被嚇得滿頭大汗,
也就在僵尸攻擊安娜的間隙,高宇軒趕到了。
雙指嫻熟地取出一根銀針,迅捷而精準地刺向僵尸的后腦,
發際線上一寸半,兩側斜方肌之間凹陷處。
叮!再次傳來金屬碰撞的響聲,僵尸的后頸連帶整個后腦全面硬化,哪怕鋒利的針尖也是難以刺入。
但高宇軒的眼神卻透著絕對的自信,
他以右手大拇指與食指固定住銀針,左臂做出一個推掌的蓄力姿態。
突然發力,一發掌擊直沖銀針的尾部,類似于拍釘子。
講道理,
以銀針的粗細以及僵尸后腦的硬度,這一掌如果用力拍下去,高宇軒的手掌必然會被銀針逆向刺穿,
可當掌心與針底觸碰時,發出的卻是一種更加清脆的打鐵聲。
叮!
精準且沉重的掌擊讓銀針繼續深入了兩厘米,感覺上快要突破硬化層。
而且這種純銀造物似乎對邪祟有著一定的克制作用,扎進皮下的銀針不停震動并伴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