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知道她喝的是感冒藥,見她雙手捧著水壺,小口小口地慢慢品,方為還以為她喝的是甜甜的奶茶呢!
“會很苦嗎?”方為好奇道。
“不會……還有點甜。”柳知意誠實道。
見方為眼巴巴地看著她喝藥,少女也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地把手里的水壺往他面前一遞:“你要喝一點嗎?”
“……”
得,看來是病糊涂了,智商也跟著減了五十!
見方為古怪的眼神,柳知意這才反應過來,把水壺趕緊收回,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
她繼續小口小口地喝著。
沒騙他,也不全是心理作用,喝著真的有點甜呀……
……
感冒這事誰也說不準,身體再強壯的人也會感冒。
難受是肯定的了,事實上即便再過幾十年,醫學對最平常普通的感冒也束手無策,所謂的打針吃藥,也只不過是緩解感冒帶來的癥狀而已。
作為一種自限性的疾病,到頭來還是得依靠自身的免疫系統來自愈。
方為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正在喝藥的柳知意好奇看了看他。
還沒等她說話,方為把剛摸完自己額頭的手伸了過來,在少女呆呆的目光中,他溫熱的手掌貼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面。
他的動作自然又親昵,柳知意沒動聲色卻心跳加速。
像是觸發了什么開關似的,少女一動不動了,只剩一雙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圓。
難以形容這一刻的感受,柳知意只感覺心里莫名地一陣溫暖和安心。
好一會兒,方為的手掌才從她的額頭上移開了。
“還好,沒發熱。”方為說道。
“哦……”
柳知意木木的,繼續捧著水壺,小口小口地喝著感冒藥。
直到他手掌都離開了好一會兒,少女的俏臉才層層地抿出一抹紅暈來……
真的沒發熱嗎?
她自己摸了摸臉蛋。
熱熱的……
……
班上不少同學都感冒了,或重或輕,前兩節課的時候,上課狀態也不太好,感冒的同學都有些打瞌睡。
加上正好姨媽到訪,柳知意的感冒算是比較重的,但上課的時候,她依舊強撐著沒打瞌睡,至于這種狀態下能聽進去多少就不知道了,只有下課的時候,她才會在桌子上趴下來,淺淺地小睡一會兒。
第三節是語文課,也是文素素的第一次公開課。
沒有特別的準備,像往常一樣,她總會在上課前的課間,就提前來到教室,拿著粉筆寫寫畫畫,布置黑板。
“方為,你帶幾個同學,去一樓那里搬十二張椅子過來。”
“十二張?這么多老師來聽課嗎?”
方為驚訝,畢竟全校的語文老師加起來也就六七個而已,除去正好也要上課的,基本全校的語文老師都來聽這次的公開課了,而且連不是教語文的老師也有來聽課,不然絕對用不上十二張椅子的。
“對啊,待會兒公開課,大家不要緊張,像平日里那樣,好好表現就行!”
“文老師,我們待會兒要講哪篇課文?”
“蒲松齡的《狼》”
這是一篇經典的文言文,講的是一個屠戶回家途中遇狼、懼狼、御狼,最后殺狼的故事。
文素素講新課文,都會在黑板上畫畫,畢竟沒有什么PPT之類的東西,用具象的圖畫來配合課文講解,不但更加生動有趣,而且也便于學生們理解。
這就是她的獨門絕技了!
畢竟文素素可是號稱美術老師里語文教的最好的,而語文老師里又是美術功底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