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妨礙你?”
聽聞此言,白鳥修一頓時就反應了過來。
他對于東京警視廳內的情況不太了解,可單憑攔路虎這個稱呼,就可見一斑。
很顯然,有人在給黑木警官使絆子,跟他唱反調,對于藤島照夫的事情給出了證據不足的評價。
“沒錯。”
黑木龍之介的聲音,隔著手機都透露著一股無奈與心累。
“證據不足……如果我當人證可行嗎?”
得知到他陷入的困境,白鳥修一若有所思,提議道。
難道說,這就是系統讓他去櫻田門簽到的原因?
“恐怕不行……因為那個反對我的人通過視頻在會議上公然抨擊我,認為我是在包庇你當街打人,也就是說他認為你是此次事件的犯人。”
礙于是警視廳內部的事宜,黑木龍之介沒有說出名字,而是隱晦的講述。
警察的身份與隱私是非常重要的,不能隨意對外透露,哪怕他知道白鳥修一是救命恩人,心懷感激,也是遵守職責。
“掙著眼睛說瞎話,這也太惡心了吧?”
進一步了解狀況,白鳥修一頓時就被膈應到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藤島照夫藏頭遮面,又帶著一把刀恰好出現在曾經逮捕過他的仇人,黑木龍之介的身邊,絕對是在意圖報復。
哪怕是三歲小孩都能理解的狀況,卻是被硬生生的顛倒黑白,這完全是為了針對而針對啊。
他是真的沒想到,藤島照夫被帶回去之后,還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他確實是在惡心人,不過你大可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關于藤島照夫的案件,目前之所以會僵持,原因是證據不足,等我找到證據之后就可以推翻他的說法了。”
黑木龍之介發現白鳥修一也有同樣的感受,笑了一聲。
“黑木警官,下午三點的時候,有時間見一面嗎?”
得知到這件事的來龍始末,白鳥修一思索之后就問道。
他的讀心術范圍是方圓20米內,包含情感的心聲,隔著手機根本發揮不了一丁點的作用。
“下午三點我還沒有下班……”
“如果是我去警視廳找你呢?”
“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我都被定義為當事人了,而且還是當街行兇的犯人,就算我今天不去找你,說不定明天起來也會被傳喚去警視廳。”
先不說白鳥修一本來就要去做任務,單單是自己的見義勇為被人評價為當街打人這事,他就有足夠的理由走一趟了。
“好,那一會見,你快到警視廳的時候聯系我。”
黑木龍之介見他都這樣說了,一口答應了下來。
“你先忙吧。”
說定了此事,白鳥修一沒有再跟他多聊。
睡了一個晚上,將近半天沒有進食,只是喝了一點水,他已經是餓的肚子咕咕叫了。
有更多的話,可以等到見面再說。
……
白鳥修一在外邊的餐館填飽肚子之后,已經是中午12點34分。
發達的大城市都有一個共同點,因為紅綠燈和交通管制的緣故,出行往往會耗費更多的時間,哪怕是有四通八達的電車和地鐵也一樣。
雖然距離任務所要求的時間還有很久,但他還是乘坐地鐵前往千代田區。
千代田區是東京23區的特別區之一,與港區、中央區一起被稱為市中心3區,是集聚了各種首都功能,是霓虹的政治、行政、司法的中心。
在東京居住,你可以在其他區囂張,但絕對不能在千代田區囂張。
因為大多數的大人物,主要的活動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