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著作版權(quán)注冊流程大概一個月,不過因為音樂協(xié)會有初審,有關(guān)系的唱片公司,通常就能秒過初審,終審慢慢來就是了。
李老板昨天就把《沒有榮譽和人性的戰(zhàn)爭》過了初審,畢竟現(xiàn)在“創(chuàng)作能力”也是有實力的行業(yè)新星,建鄴市副市長來了一趟之后,好處自然多多。
再加上蘇詠志的競選短視頻也需要“一段強勁的音樂響起”,老頭兒換上“力量之紅”皮套,然后踩著節(jié)奏出現(xiàn)在鏡頭前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蹲大牢有一點挺好,沒啥油水,所以人瘦下去了。
不然挺著個大肚腩穿皮套,容易讓年輕的選民感覺反胃。
甩著手里的懷表,抖著身上的披風(fēng),耳機里傳來《沒有榮譽和人性的戰(zhàn)爭》,墨鏡一戴,李老板感覺自己就是“燕雙鷹”。
可惜狗系統(tǒng)不整個《燕雙鷹》讓自己拍。
廠里現(xiàn)在挺忙的,代理廠長并不是蘇夢瑤,她是老板娘,盯著錢就行了,代理廠長佘不爭是佘媽的外甥,在平江朱雀區(qū)一家鞋服廠當(dāng)車間主任。
打小兒就認(rèn)識,李解開糊前兩年,佘不爭那年二十二歲,大學(xué)剛畢業(yè),因為學(xué)的是紡織機械專業(yè),所以就去了平江朱雀區(qū)臨湖第一鞋服廠上班。
十年一晃,如今已經(jīng)是半步副廠長、巔峰車間主任大后期,因為佘媽的哥哥沒啥實力,佘媽自己也沒啥實力,佘不爭本身也沒啥特別牛逼的實力,于是就被有實力的年輕人后發(fā)先至搶了副廠長境界的機緣。
跟臨湖第一鞋服廠三個副廠長的父親都是上級公司的高管、股東,關(guān)系不是很大。
“老板!”
佘不爭和他名字一樣,對啥都不爭不搶,老老實實干活,做好本職工作。
下了班他不喊李解老板,工作時候就是稱呼職務(wù)。
“爭哥,想好了沒有?”
“我拿完鞋服廠的年終獎就正式過來,正好年假全部用掉。”
“好好好,明天正好配車送到廠里,有了車就更方便了。晚上記得跟佘媽打個電話,說一下。”
“好的。”
茍富貴,勿相忘。
李老板雖然是“先天孤兒圣體”,但因為十二個媽的緣故,其實嚴(yán)格來說,他背后也有一個規(guī)模挺大的家族。
只不過沒有別的正常家族那么緊密就是了。
“我先去換衣服,爭哥你忙。”
“好的老板。”
三十二歲的佘不爭依然一絲不茍,轉(zhuǎn)身就在車間里檢查工位上的機子運行狀況,半成品落筐之后,他也會臨時抽檢一下看毛邊修得如何。
這一批都是掛件、鑰匙扣,金屬有毛邊就等于有刀口,一般來說是返工,但因為外面還要包一層硅膠,所以只需要修邊即可。
“還有五分鐘下班,又辛苦大家了。今天食堂大排和雞腿管夠,喜歡吃可以打一點帶回家……”
佘不爭嗓門不大,但車間里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家“搖啊搖工藝品廠”不需要他來唱黑臉,因為隔壁就是拍攝場,員工們都知道老板會“飛天遁地”外加“爆破專精”,這兩天又親眼目睹李老板騎著摩托車從一邊飛到另一邊,然后還能甩出“貓爪飛鏢”。
再刺的刺頭,也不需要車間主任或者廠長來唱黑臉,就老板這神通,已經(jīng)夠嚇人的了。
所以,佘不爭只需要做好緩沖工作就行,盡量把一線生產(chǎn)的工作問題就在一線解決,李老板畫大餅說以后加工資,佘廠長則是把大餅描述得更加細(xì)致美味一些。
至于老板娘……她人美心善。
李老板掏了鑰匙進門,就看到地上跪著個女生正在挨訓(xùn),挨蘇夢瑤的訓(xùn)斥。
只不過蘇夢瑤訓(xùn)斥的時候,手里還拿著一根小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