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穗豐飯店。
鄧世榮今天沒有胃口喝酒,就讓幫廚煲了一鍋大薯糖水來當午餐,如下圖:
這大薯是博白縣農村比較常見的雜糧,種植規模雖然沒有紅薯芋頭以及木薯那么多,但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有種,有白肉的有紫肉的,用來煲糖水味道極佳。
在煲糖水的時候,也可以放一些糯米進去一起煲,那樣就是大薯甜粥,味道也是一流。
在吃了足足兩大碗的大薯糖水后,鄧世榮才滿足的拿著水煙筒到門口抽煙。
其實可以在飯店里面抽煙的,很多食客都在飯店里面抽,反正這個年代全縣抽水煙的人確實多,再加上飯店空間寬廣,基本不會有什么影響。
不過,鄧世榮還是習慣的拿著水煙筒到門口抽。
剛把煙絲塞進煙嘴里,大女兒鄧允珍便端著一碗大薯糖水走過來,一邊吃一邊說道:“爸,昨天有件事忘記跟你說了。”
鄧世榮從火柴盒中拿出一根火柴,問道:“什么事啊?”
鄧允珍喝了口甜滋滋的糖水,說道:“昨天俊杰問了我關于結婚的事。”
鄧世榮劃燃火柴,點燃煙絲咕咚咕咚的抽了幾口煙,才問道:“是他的父母讓他問的吧?”
鄧允珍點頭道:“是的,他父母年紀畢竟不小了,著急也是很正常的事。”
鄧世榮道:“那你是怎么回復他的?”
鄧允珍道:“我跟他說了,等過完年就找個時間先登記,至于什么時候擺酒,就由爸你來決定。”
鄧世榮語氣平靜的說道:“擺酒的日期,你有什么想法?”
女兒遲早是要出嫁的,這個鄧世榮早就有了思想準備,甚至前世他都經歷過兩次嫁女了,如果按照前世的經歷,大女兒早就已經出嫁了,哪里還會拖到現在啊!
鄧允珍道:“我的想法,是先寫信去問問允衡,看看他明年什么時候有空回來,然后再根據他的時間來定日期。”
鄧世榮道:“嗯,那就先寫信問問允衡再說,這婚禮一輩子就這么一次,他這個當弟弟的要是能抽出時間回來參加你這個當姐姐的婚禮,那當然是最好的。”
鄧允珍把最后一塊大薯吃完,說道:“爸,我還跟他說了,到時辦婚禮的話,就在咱家飯店辦,你看可以吧?”
鄧世榮笑道:“當然可以,本來想等你出嫁的時候再告訴你,給伱一個驚喜的,不過話說到這了,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吧,這穗豐飯店,是爸給你準備的嫁妝,等你嫁人之后,這飯店就是你的了。”
鄧允珍聞言不由得大吃一驚,手中的碗差點沒端穩。
雖說這段時間父親確實把穗豐飯店交給她來全權管理,但她也就是管理而已,從沒想過父親會拿這飯店來給她當嫁妝。
因為在整個博白縣境域,奉行的都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樣的思想,說句不夸張的,娘家的一切跟女兒都是沒有關系的,無論是房子還是田地或者生意,那都是由兒子來繼承,不關女兒的事。
所以,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鄧允珍,又怎么可能會惦記娘家的東西呢?
聽到父親這么一說,鄧允珍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爸,你沒開玩笑吧?這穗豐飯店拿來給我當嫁妝?”
“這是爸早就決定好的事情,你大哥和大嫂都知道了,只是之前我想給你一個驚喜,才沒讓他們提前告訴你而已。”鄧世榮把煙絲和火柴揣進兜里,笑著說道:“不止是穗豐飯店,還有那耶鄧氏小區的房子,也有你的一層。”
鄧允珍在震驚過后,連忙說道:“爸,那耶鄧氏小區的房子因為有七層,給我一層當嫁妝的話,那我就要了,但這穗豐飯店我可不能要,還是留給弟弟們吧!”
鄧世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