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鄧世榮正在自家別墅設宴招待謝導一行人,那耶影視公司的高管作陪。
開吃之前,謝導端起酒杯,一臉鄭重的說道:“鄧總,我借花獻佛敬您一杯,感謝您對我們劇組的鼎力支持。”
鄧世榮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笑道:“謝導客氣了,香港離開祖國至今已經有一百五十多年了,如今終于要重新回到祖國的懷抱,而我們這一代人都是歷史的見證者,能夠在這種重要時刻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這是我的榮幸。”
謝導干了那一小杯酒,連連點頭道:“鄧總這話說得太好了,我們這一代人能夠見證歷史,能夠在這種重要時刻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確實是我們的榮幸!”
鄧世榮拿起筷子道:“謝導,還有各位,都別看著,嘗嘗我的手藝怎么樣?”
“是得好好嘗嘗,能夠讓鄧總親自下廚做菜,這是多少大領導都沒有的待遇啊!”
“是啊,等回去了,跟朋友說起我們吃過鄧總親自下廚做的飯菜,恐怕會羨慕死他們。”
“天啊,鄧總你這手藝真是絕了啊!”
“好吃,好久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飯菜了。”
“沒想到鄧總對美食也這么有研究。”
“……”
謝導等人在品嘗了鄧世榮做出來的飯菜后,一個個都贊不絕口,驚為天人。
他們是真的萬萬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鄧氏集團老總,竟然會擁有一手這么絕的廚藝,做出來的飯菜味道一點也不比那些知名大廚差,真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等吃喝得差不多了,鄧世榮才對那耶影視公司的老總黃宗漢吩咐道:“黃總,你讓人去準備一份投資合同,現在距離香港回歸已經不足兩年了,這《鴉片戰爭》必須趕在香港回歸之前上映,留給謝導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咱們別的幫不上忙,但在資金和外景的建設上面,肯定不能耽擱謝導的時間。”
黃宗漢點頭道:“好的,鄧總,我這就讓人準備合同。”
鄧世榮補充道:“記得在合同里注明一條,如果《鴉片戰爭》上映后賺錢了,那咱們的影視公司一分錢都不要,我們只需要拿回投資的本錢即可。
如果《鴉片戰爭》上映后虧本了,那不管虧多少,我們公司將一力承擔。”
反正這部影片的票房注定是要撲街的了,那干脆就把事做得漂亮一點,也好賣一份大人情給謝導。
別看這位老人只是影視圈的一位導演,但這個年代的導演跟后世的導演是不一樣的,后世最牛逼的大導演,也不一定有資格讓大領導接見,但眼前這位老人那是可以跟大領導坐在一起交談的存在。
這位的人情,還是比較值錢的,哪怕對方只是在跟大領導交流的時候,稍微夸贊一下鄧氏集團或者鄧世榮的仁義,這個投資就絕對不虧了。
聽到這番話,謝導被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這種不為錢,純粹只是為了家國情懷而拿出幾千萬甚至上億來投資他的電影,這樣的商人真的太難得了,以后要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好好的回報鄧總對他的支持。
其他主創人員也都一臉欽佩的看著鄧世榮,這位鄧總真的太有魄力了。
當晚,就在鄧世榮家的別墅,雙方簽訂了這份獨一無二的投資協議。
次日,謝導一行人才高高興興的打道回府,為《鴉片戰爭》的拍攝做最后的準備。
……
南寧。
五岳廣場豪宅。
房間里,鄧允泰和張秀萍夫妻二人正在打牌。
夫妻打牌無疑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但這個年紀的夫妻打牌多少有些尷尬。
因為男人打牌的巔峰期一般是在十七八歲到二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