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經義正在用腳趾摳著大平層,就見到反戈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了,陽光城周邊的那些小領主,一個接一個地跑過來投降,宣誓。
其實這些人還真是沒啥不能原諒的。
十六年前首都政變,這些遠在西部邊境的小領主又能做啥?他們根本沒得選擇,等他們收到政變的消息時,已經塵埃落定,他們只能被動地選擇跟隨新的國王。
沒有選擇的人,就無所謂對錯。
伊麗莎白的雜牌軍隊,瞬間擴軍一倍不止……
如果加上城里涌出來表示愿意追隨他的平民,那就是增加了四五倍都不止了。龐大的軍隊,洶涌的民意,加上先進的武器。
就算傻子也知道,蘇萊曼尼和光明教廷的聯軍輸定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們還抓了大群平民做為盾牌,要怎么解救這些平民才是真正的問題。
大軍擁著伊麗莎白一行人,進入了外城的城門。
里面就是大片的街區(qū)了,在這一片街區(qū)中間,還有一個小小的內城堡,那才是蘇萊曼尼的老窩點,平時打仗,如果外城失守,士兵會通常會直接退回內城堡。
但這一次他們知道退回內城堡也會被炮轟,而且還會因為更集中了,會被轟得更慘,所以他們才退進了平民居住的街區(qū)。
形成了現在這種尷尬的局面。
伊麗莎白站在了外城墻的城頭上,面對著前面的街區(qū),張經義也站在她身邊,他能看到街道里被押著擋在軍隊前面的平民,拿出望遠鏡來細看,就能看到他們臉上驚恐的表情。
張經義嘆道:“他們在擔心,我們把他們也一起拿大炮轟了。”
伊麗莎白:“我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張經義:“但眼前的僵局終是要解的。”
“嗯!”
伊麗莎白與張經義的眼神對上了幾秒,彼此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她拿起了魔法海螺,大聲道:“蘇萊曼尼大公爵,咱們來談一筆交易吧。”
蘇萊曼尼沒有擴音海螺,只好讓手下們齊聲回應道:“什么交易?”
伊麗莎白:“你將手里的平民都交給我,不要傷害他們,我就允許你平安撤離陽光城,保證不派兵追擊你。”
蘇萊曼尼:“那我豈不是丟掉了城池?你倒是打得好算盤。”
伊麗莎白:“丟掉了城池,總比丟掉了性命好。”
蘇萊曼尼:“哼,只要我不丟掉這些平民,你就取不了我的性命,我有什么好怕的?”
伊麗莎白:“你就讓軍隊一直把架在平民的脖子上么?你的軍隊不需要吃飯?他們吃飯的時候,還能把架在平民脖子上?他們不會有手軟的時候?你確定你的每一個部下,都能真的做到心狠手辣,殺平民不眨眼?”
這幾個問題,問得蘇萊曼尼整個人一楞。
對啊,長時間拿平民當擋箭牌也是很累的,士兵們的注意力也得集中,若是走個神,吃個飯,平民就會拼命逃開。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軍心的動搖!
士兵也是人,是人就會有感情,自己的命令雖然對他們來說是最優(yōu)先的,但總會有些人心腸柔軟,不忍心這樣對待平民,說不定偷偷放個水,他面前的平民也就跑了,引發(fā)巨大的混亂,動搖到更多的軍心。
時間一長,這各種各樣亂七八遭的可能性都會出來。
蘇萊曼尼的眼光,忍不住就落到了卡比身上。
這個天真的部下,現在就有點情緒不對的樣子,從自己下令拿平民當擋箭牌的那一瞬間開始,卡比的情緒就一直不對勁,這家伙隨時可能反水。
伊麗莎白大聲:“我的大炮瞄著你,你的平民擋箭牌只要出現破綻,我一陣亂炮就能送你上天,而你連半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