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奢侈品的二手貨賣不起價格,因為它是貼身物。當然你可對外說是新品,不過沒我家那個拍賣造勢的條件,大概也就賣個四成的價格。”
“我賣給你?!壁w興道,“我只要七成?!?
宗世昌笑著搖了搖頭:“老兄,你聽我句勸,別賣。你賣我也不敢收。”
趙興問道:“你是說會有麻煩?”
宗世昌眨了眨眼:“也不能說是麻煩,我要是收了會被她打個半死。”
趙興反應過來:“你認得這件寶物的主人?”
宗世昌點頭:“是的,她叫陸倩,南陽陸家的千金,和我從小相識,這件雀翎法衣就是她當時花兩千多買的,而且她今晚也會來望月樓。”
趙興試探性的問道:“宗兄你今日熱情招待難道是想幫她想要回法衣?”
宗世昌笑道:“我怎么會來當這種惡人?”
那是什么意思?
“她想找個機會見一見你,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宗世昌突然擠眉弄眼低聲道:“你一表人才,天資過人,如果能……這法衣還了又如何?你懂我的意思嗎?”
趙興聽懂了。
雀翎法衣是貼身物,現在在自己手里,那無非兩種情況。
一是陸倩被自己搶了,法衣被奪走,二是陸倩被自己救了,送出法衣。
由于忘憂碑的存在,大家都不記得發生了什么事。
恐怕那位陸家小姐,是誤認為后一種情況了。
宗世昌擱這牽線搭橋,原來是暗示自己可以吃軟飯呢!
自己在山上獲得了太多的好運,氣運盛極而衰,接下來必然會有幾次倒霉的時刻。
難道說就應在了這里?桃花劫?
趙興淡淡道:“我對此事沒什么興趣,這望月樓我就不去了?!?
他打算躲開,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不管陸倩的目的是什么,別來挨邊也是一種處理的辦法。
宗世昌急道:“別啊,趙兄,你可千萬要去,你不去我下次怎么見到柳姑娘?”
趙興這才明白宗世昌還有喜歡的人,還和陸倩做了場交易。
兩人既是互為軍師,也為當事人。
在宗世昌和盤托出之后,趙興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因為他發現這陸倩還挺堅決的,并不是第一次找宗世昌說這事。
感覺就算這次不答應,下次也會找什么理由來見自己。
既然躲不過,那就去解決一下吧。
總之是在城內,再倒霉也不能倒霉到哪里去,性命之憂肯定是沒有的,大的危險肯定也沒有。
正巧很久沒見過樂師和舞師了,據說這兩人還是會演舞《六歌》的,去看看也無妨。
“去也不是不行,宗兄你既然艾慕那位柳姑娘,不如我幫你一把?!壁w興突然想到了什么。
宗世昌反問道:“你要如何幫我?”
趙興道:“我賣給你一首詩,你可借此表達心意,今晚的望月樓之宴,你可送給那位柳姑娘。”
宗世昌興趣缺缺,他不認為趙興能有什么好詩。
不料在趙興附耳說完后,宗世昌眼睛一亮:“欸?這詩還真有點東西……”
趙興微笑道:“樂師以新詩譜曲,可令她修為大增,傳唱度越廣,這效果就越佳,你說的那位柳姑娘既然是樂師,必會喜歡?!?
“不信的話你今晚可試一試,若是達不到效果,我不收你錢。若是你覺得可以,這詩就頂一副四階傳道畫作如何?”
宗世昌不知其中門道,但他也相信趙興不會騙人,他雖然不懂,可有的是人懂啊,于是點了點頭:“可以,我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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