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笑先生?你睡著了嗎?"
布拉斯特忍不住拿手戳了戳盤腿坐在草地上的一笑。
被布拉斯特打斷冥想多次的一笑,已經忍不住撇起了眉頭。
"喂,小哥,冥想是一種深度寧靜的狀態,你未免有些太浮躁了吧?"
"哈哈……不好意思,我看你一直不動,有點好奇你是不是睡著了……"
由于布拉斯特對一笑那非同凡響的見聞色十分眼饞,一笑便向他分享了他的見聞色修煉心得。
"閉上眼睛,讓自己陷入寧靜的狀態,再去深入的感知周圍的世界……"
"一笑先生,你能這么輕松的沉入冥想而不覺得枯燥,是因為你看不見的原因嗎?"
"說話真是傷人啊,小哥……"
一笑將杖刀橫著放在腿上,深吸了一口氣,隨后均勻的地吐出。
"多用這種方式,不光能增強自己的感知,而且還有調養身體,放松神經的功效。"
布拉斯特聞言閉上了眼,跟著一笑地指示,試圖陷入所謂的冥想狀態。
"不行……還是沒什么感覺。"
良久,布拉斯特再次睜開了眼睛,同時也再次打斷了一笑的冥想。
"慢慢來,多多練習,會有收獲的。"
布拉斯特看了看身旁同樣被拉開學習冥想的波妮,只見她的坐姿七拐八繞,臉上嘴歪眼斜的,口水已經鋪滿了了胸口,順著不屬于她這個臉齡的弧度落到了地面上。
"嘿,這也算是深度的‘寧靜’了吧?"
"哈哈哈……"
說實話,波妮大大咧咧的性格,真讓布拉斯特感覺,有種女版路飛的樣子。
同樣的能吃能睡,一笑和布拉斯特就在他旁邊大聲講話,她依舊睡的很香。
不過大大咧咧的表象下,波妮要比路飛心思細膩多了。
當然,這可能也和她遭遇的經歷有關。
至于路飛那個野猴子,布拉斯特都懶得說他。
"一笑先生,接下來,你有什么計劃?"
布拉斯特沒有給一笑再次進入冥想狀態的機會,畢竟他沒人說話的話,實在是有些無聊了。
"我嗎……在去各地游蕩一番吧,畢竟多年以來,都是這么過來的。"
說著,一笑的表情變得欲言又止起來。
"說起來,小哥,你當初是為什么退出海軍呢?"
"啊,是因為我在那里,找不到我想要的正義。"
"是這樣嗎……"
一笑的表情顯然變得有些失落。
"就連代表著‘正義’的海軍,都算不上正義嗎?"
"并不是,大部分情況下,海軍對于這片大海來說,都算的上是正義……只不過它們的‘正義’并不是我想要的罷了。"
布拉斯特明顯看出來一笑對海軍有不小的好感,雖然布拉斯特已經與海軍劃開了界線,但他自己畢竟是這片大海的異類。
他的想法,即使跟大海上的"正義之士"都有不少沖突。
他也沒必要因為一笑對海軍式正義的認可,而和他爭辯。
"不過,以后會怎么樣,我也不好說,大海上已經有了新興的勢力……一笑先生,你可以稍稍關注一下革命軍。"
"革命軍?那個所謂的反叛組織嗎?你認為他們是正義的?"
"我不確定,我只和他們的首領聊過,對于真實的革命軍是什么樣子,我不好說。"
布拉斯特搖了搖頭,雖然他和龍很聊得來,也很認可龍的道路,但他不會僅憑個人情感就對革命軍這個勢力產生濾鏡。
畢竟他的戰國元帥也很聊得來,結果不照樣叛出了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