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軍駛離德克斯羅薩后,新成立的草帽大船團,不出意外的遇到了許多前來尋仇的多弗朗明哥忠實客戶。
布拉斯特完全想不明白他們的動機,是對多弗朗明哥愛的深沉,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雖然搞不懂,但并不耽誤他把這群老鼠沉到海里去。
草帽大船團也暫時的分道揚鑣,只剩下巴托洛米奧的船,載著草帽一伙前進。
雖然但是,前進其實并不順利。
布拉斯特摳破腦袋都想不到,巴托洛米奧的俱樂部,居然沒有一個不暈船的!
別說靠譜的航海士了,甚至連一個能直的起腰的人都沒有。
這幫蠢貨是怎么從羅格鎮闖到新世界的?!
盡管布拉斯特略微懂一些航海術,但他的那些知識水準,在樂園階段航行都有些捉襟見肘,更別說在氣候更加復雜的新世界了。
在經歷過幾次差點害的全船船毀人亡之后,面對伙伴們充滿怨念的眼神,布拉斯特終于老實了。
現在只能根據羅那指向他伙伴的生命紙,來向著佐烏方向小心謹慎地前進。
當然,也不全是壞消息。
不久前,海軍新發布了草帽一伙的通緝令,不光將路飛的懸賞金提到了五億貝利,還講其他成員的懸賞金提了一番。
甚至原本沒有懸賞的柯妮絲,也喜提三千萬的懸賞,給小姑娘樂壞了。
不過布拉斯特卻沒有新的懸賞令,格林比特上發生的事情也并沒有報道出來……意料之中,布拉斯特也對懸賞提高沒什么興趣。
"我的目的地,是一頭不斷行進的大象。"
百無聊賴的布拉斯特突然想起了上輩子折磨自己的數學題。
"如果那只大象跑的比我們的船快,那我們是不是在離目的地越來越遠?"
"額……"
羅一時有些語塞,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怎么會!如果那樣的話,不就沒人能上去了嗎……而且,怎么可能會走得比船快?"
"大海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難道覺得大象背上有座島這件事就很合理嗎?"
……
……
堪十郎最近過的很不好。
倒不是身體上的,雖然他有些吃不慣船上的食物,但對于遭受過監禁的他來說,現在的生活環境已經很不錯了。
真正讓他感覺到不好受的,是精神上的壓力……
平常的時候還好,一旦他發個呆什么的,作出某些無意義的動作,他就會瞬間被一股凌冽的氣勢鎖定。
那家伙平平淡淡的眼神,每次都能讓他不禁內心一緊,好像內心都被看透了一般。
但是天可憐見,他真的什么都還沒干啊……
"有什么不對嗎?"
"嗯?"
索隆擦拭著自己的刀,每時每刻都注重刀的保養。
畢竟刀可是劍士的第二生命。
而索隆足足多了三條命……
"你對那家伙的態度一直不對……他有什么問題嗎?"
"我表現的很明顯嗎?"
"不是很明顯,但我們可是異體同心的伙伴,已經足夠我們察覺到了。"
索隆最后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和道一文字,這把他最寶貝的劍,他總是留到最后保養,便于全神貫注。
"你們?除了你還有別人察覺到了?"
布拉斯特四周看去,羅賓依舊喝著咖啡看著書,弗蘭奇專心致志地不知道在搞什么東西,烏索普依舊在跟巴托俱樂部的人吹噓著什么,就連柯妮絲也不在甲板上,可能又去一個人鼓搗空貝了。
"除了路飛那個神經大條的家伙,大家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