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桑德緩緩伸出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南斯柔順的羽毛,往下移動。
動作極為輕柔,手指如同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章,每一次滑動,都帶著一種細(xì)膩的觸感。
很快,他的手指就滑到了南斯的尾部。
萊桑德微微抬起手,小心地掀起尾部的羽毛。
神情無比嚴(yán)肅,專注的模樣讓人覺得,似乎正在研究著重要的東西。
他眼神緊緊地盯著被掀起的羽毛處,片刻之后,不經(jīng)意向下面瞅了一眼。
那瞬間,眉頭微微挑起,流露出一絲驚訝與了然。
“哦~原來是男孩子,怪不得脾氣那么差。”
輕聲呢喃著,聲音中帶著一絲調(diào)侃。
南斯從看到籠子外的人,伸出手指的那一刻起,整個人便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陰霾籠罩,瞬間陷入了深深的自閉狀態(tài)。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驚慌與不安,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就像一張拉滿的弓。
直勾勾地盯著那逐漸靠近的手指,心中充滿了恐懼與抗拒。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終于,當(dāng)萊桑德松開手的那一剎那,南斯只覺得,自己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漫長的噩夢。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甚至有些腿軟,好似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抽離。
此刻的他,只想靜靜地躺在籠子里,尋找一絲安寧與慰藉。
“欺鳥太甚。”
南斯心里輕聲呢喃著。
他的目光漸漸放空,仿佛失去了焦點,思緒也飄向了遠(yuǎn)方。
在這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遭受了極大的屈辱,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涌上心頭。
他感覺自己不再純潔,仿佛被無端的冒犯了一般,只能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無法自拔。
一旁的萊桑德,瞧見籠子里的鳥,那副呆滯的模樣,不由得輕笑出聲,帶著一絲淡淡的愉悅。
他微微瞇起眼睛,目光中流露出幾分調(diào)侃之意。
“你放心,我既然是你的主人,肯定會給你找個伴侶的。”
聲音富有磁性,在空氣中輕輕回蕩。
隨后,他伸出那修長的手指,透過籠子,輕輕地敲了敲南斯的腦門。
“我真是謝謝你了!”
南斯在心里暗暗吐槽著。
他滿心無奈,那小小的鳥腦袋里,思緒翻涌。
自己現(xiàn)在雖然是鳥的模樣,但本質(zhì)上還是個人啊!
給他找什么伴侶?
這也太過分了,實在是太欺負(fù)人了。
他越想越氣,只覺得這個地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必須得趕緊離開這里!
他暗暗籌劃逃離的計劃,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這幾日,南斯始終未能找到,合適的機(jī)會逃離。
仿佛命運(yùn)在故意捉弄他一般,讓他困在這小小的籠子里,無法掙脫。
只因弟弟的到來,萊桑德不再像之前那般頻繁外出,也不再每天都消失不見。
南斯苦苦等待了許久,日子在焦急與期盼中緩緩流逝。
然而,今天似乎有了轉(zhuǎn)機(jī)。
他無意間聽到,管家提及他們調(diào)查的事情有了些許眉目,這讓南斯心中涌起一陣希望。
終于,萊桑德在這個契機(jī)下離開了。
房間里寂靜無聲,只剩下南斯獨(dú)自在籠中。
這難得的獨(dú)處時刻,讓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南斯小心翼翼地湊近籠子上的鎖,那冰冷的金屬鎖散發(fā)著禁錮的氣息。
他微微顫抖著,試圖用自己柔軟的羽毛去觸碰那把鎖,動作極為謹(jǐn)慎,生怕弄出一點聲響引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