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乳誠可貴,耳朵也不能丟啊。
“我錯了,芊醬,我錯了,快撒手,我說,我說。”
“哼,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了,快說快說。”
“其實原理很簡單,你知道我的空間是分為兩部分的吧,其中一半咱們在使用,可另一半卻一直在那空著。”
“嗯嗯,我想在那邊放個東西你都不讓,哼。”
玄武尷尬一笑,繼續說道:“剛才我將四尾射出的尾獸玉收入到了那一半空著的空間中,然后用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讓其轉向,再朝著巖忍的方向放出,結果你也看到了,是不是效果還不錯。”
“天啊,你也太有才了吧,小腦袋瓜里裝的都是寶貝呀。”
綱手興奮地用一只手揉搓著玄武的頭,她看上的男人就是優秀。
玄武顯然是被綱手夸飄飄然了,一直在那傻樂,兩只手不自覺地上下撫摸著綱手的大腿,嘚瑟道:“沒有啦,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而已啦。”
公主殿下的臉色有些潮紅,這個小色鬼,哼!不過她也沒有制止。
玄武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對了,綱手,剛才尾獸玉朝咱們射過來的時候,你跟我說什么來著?那只猴子吼的太大聲了,我沒聽清。”
綱手這才想起來當時她的豪言壯語,本就潮紅的小臉蛋兒這下紅的都冒煙兒了。
幸虧這家伙沒聽清,這要是聽見了還讓她怎么活,找塊豆腐撞死算了,不過為什么心底還有一丟丟的小失落呢?
綱手直起身子,一只手按住胸口,強壓下那快要跳出來的心臟,把雨傘放下抬頭望天,讓雨水給自己降降溫。
“綱手?怎么了?”
玄武想要抬頭看看默不作聲的綱手,奈何雙峰太高,他只能看到一側的風景而難以目睹公主殿下真容。
終于平靜下來的綱手故作鎮定地說道:“哦,那個啊,沒什么,我當時以為馬上就要被尾獸玉炸成空氣呢,所以說了句老娘的命就這么交代在這里啦。”
“是嗎,可我依稀聽到了我的名字,然后是我什么什么你。”
綱手捂住了玄武的嘴巴,俯下身與玄武的眼睛對視,威脅的意味非常明顯,“沒有!你聽錯了!就是這樣!”
玄武因為再次享受到了玉兔匍匐而暗爽不已,“行吧,你漂亮,說什么都對,那我們也回去吧。”
見玄武不再提這件事,綱手暗暗松了一口氣,兩條長長的小腿來回踢騰著,重新打起傘,然后俯身靠在玄武頭上,興奮道:“嗯嗯,玄武號出發,go,go,go!”
兩人就這么向著木葉大營飛去。
可是令玄武沒想到的是,他自始至終的所有戰斗都被一個半黑半白的生物看到了。
......
他倆倒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可苦了這幫巖忍了。
一開始與木葉忍者交戰已經讓他們元氣大傷,一發核彈又讓他們雪上加霜。
出發時的六千名忍者,除去死亡的和受重傷的,現在能正常作戰的也就剩下了三千來人,有的對巖隱村歸屬感不太強的平民忍者眼見形勢不妙都腳底抹油當了叛忍了。
此時的段木也是騎虎難下,因為他不可能放任四尾不管,這要是被其他國家捉走,他大哥三代土影能扒了他的皮,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段木再次雇傭了角都參戰,對其現場大肆加價的行為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吃下這個啞巴虧。
一場慘烈的四尾捕捉戰斗就此打響。
段木飛到空中用他的石灰限制四尾的行動,紅土率領巖忍眾用土遁困住它,而角都這個在場的唯一影級忍者成了主攻手,一發又一發最終射擊朝著四尾身上招呼。
如果事情能這樣順利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