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惴惴不安之中,他們面色驚恐的看著面前的污染。
骨子里滿是對這些東西的恐懼。
每次新型污染出現的時候,就是死亡最慘重的時候。
這個時候,他們就只能哀求那些神通廣大的藥劑師能夠救救他們。
就如同現在。
他們不知道藥劑管不管用,但現在也只能殊死一搏。
施容看著他們不安的神色,伸了個懶腰,看著那些黑液輕蔑一笑,她穿著一身黑,語氣卻是說不出的自負,“只要我還在,這里便是絕對安全。”
被裝進加濕器的黑液藥劑噴灑在學院周圍。
那些蠕動的液體停頓了許久,最后跟雨水一樣的落下。
全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就解決了?
一支藥劑?
這么簡單?
施容打了個哈欠,“讓你們聚集在這里,是為了方便安排值日,加濕器里面的水不能空,你們兩邊組織一下值日生,然后各回各宿舍,各找各老師。”
宋松忍不住舉手,“那個,就這樣?”
“不然?”
“我們不應該大戰一場,跟污染拼個你死我活,掙扎著活下去嗎?”
施容聽著這劇本,尊重但是不理解,她一言難盡的看著宋松,“有藥劑師在,你拼個毛?是嫌自己活得太輕松,所以想去送死嗎?”
宋松難掩自己的清澈的愚蠢,“可是這不是這個世界的常規操作嗎?”
施容沉默了一會兒,對他的想法表示了贊同,“你要是想出去體驗倒也不是不可以,剛好可以給現場眾多學生表演一個污染的可怕性,為了科學而獻身,宋松同學,我們就需要你這樣傻得失去自我的人。”
宋松:“……”
不了,他只是傻,不是想送死。
施容露出了可惜的目光。
綾嬌看著那些奇怪的液體不斷的化為水滴,可是即便如此,還有源源不斷的黑液來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種東西為什么會那么多?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施容看了一眼,答道,“不出意外,廢土上方是出事了,最近不要出學院,給我好好茍著,被這個東西沾染上,我也無能為力。”
“老師,這到底是什么?”
她收回目光,“一種特殊的污染,還不到你們知道的時候。”
施容隱瞞了關于黑液的事情。
黑液屬于機密。
見過的人很少,更沒有照片流傳出來。導致大部分的都沒有見過它。
現在這個情況,學生們知道了反而會恐慌。
黑液在這個世界就是恐怖的代名詞,在歷史上,從來沒有人能夠戰勝它。
施容做到了,但是按照她在葉城的情況看,那些人壓根沒有收到消息,所以在現有的領域之中,黑液屬于無解命題。
與其引起恐慌,還不如讓他們以為這就是一個罕見并且已經被降服的污染。
這樣,他們才能放下心中的恐慌。
施容掃了他們一眼,笑了一聲,不過對于她來說,黑液確實被降服了,算不得什么大危險。
她剛想伸個懶腰回去睡覺,卻被綾嬌叫住了,“老師,我們何時可以離開學院?”
“按現在這個趨勢,難。”
施容想起在平板上看到的黑液,“整個廢土現如今恐怕都是這種帶有污染的液體,我不確定它們是從哪里來的,只能根據現有的知識推測,它們應該跟高級廢土那邊有關系,只要那邊的問題一日沒被解決,我們就一日寸步難行。”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冒險,趁著這個機會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