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聽見這聲音的時候就已經(jīng)夠難受了。
沒想到他接下來又再度放了幾個聲音悠長的空響。
所有人面無表情的捂著鼻子。
生無可戀的站在講臺之下。
施容拿出口罩,就聽到她前面的聞阮壓抑的聲音,“老師,我們可以解散了嗎?讓同學們在同一個地方接受毒害也不是個辦法。”
他看著面前黑壓壓的一片,他們嫣然已經(jīng)被熏得沒有表情,連靈魂都被得十分的污濁。
放屁的不會嫌自己放的臭,被迫呼吸的已經(jīng)將近暈倒。
尤其距離十分近的人。
夠了,他心疼他自己。
她極速的后退了五米,表情嚴肅,“不行,就得在這里看著,我得讓他們看看,身體不好的后果,看見沒,身體一旦不對勁,連排氣,都比別人響亮數(shù)十倍。”
“所以由此可知,只要你放了響屁,并且還是連環(huán)響屁,那么身體就一定不對勁。”
聞阮將話咽了又咽。
將這話當初廢話來聽,他面無表情的移動了腳步。
兩人明目張膽的移出了五米,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悄咪咪的觀察三屏。
距離一遠,他們就接受不到毒氣的影響。
宋松張大了嘴巴,眼神幽怨,“老師,你不是說要近距離觀察學生的身體狀況嗎?你現(xiàn)在距離學生八百米遠,要怎么觀察?”
“我是說要觀察學生的身體狀況啊,但是在觀察之前,我得確保自己有命活著!”她理直氣壯,“畢竟我老人家年紀大了,沒有你們這些年輕力壯的孩子抵抗力強,要是不小心誤吸了這種有毒氣體,一命嗚呼了怎么辦?”
施容隔著八百米,沒看見學生委屈的小眼神,但莫名的,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幽怨。
哎呀。
這幽怨就像黑漆漆的天空,要將人一巴掌拍死。
她看見了,但是決定置之不理。
開玩笑。
那邊屬于重災區(qū),要是過去了,她非得在那迷人的空氣里面嘎了不可。
這種只許官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為大大加深了所有學生的憤恨。
他們果斷的轉(zhuǎn)身跑路了。
反正只說要在這里看,又沒說不能離他遠點。
所以他們一大片就直接往后退,空了個位置出來。
萬眾矚目的三屏被所有人圍在了正中心。
聞阮不太理解,他看著學生們苦不言堪的表情,發(fā)出了作為會長的責任心,“老師,我覺得體檢這種小事不應(yīng)該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不然發(fā)生了類似今天的事情,體檢的同學會當場社死。”
“為了同學的自尊心,我們應(yīng)該私底下進行這件事。”
施容將口罩焊死在了鼻子上,堅決的搖了搖頭,“不行啊同學,要是私底下進行,被毒害的只有我一個,我是那種愿意犧牲自己,換所有人一片清凈的人嗎?”
看著三屏怪異的狀態(tài),她從沒有覺得自己的決策如此的英明神武,她感嘆道,“怪不得他們要嘎我,原來我就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人。”
聞阮只覺得頭疼。
兩人齊刷刷的又看向三屏那邊。
經(jīng)過了幾個響亮綿延的屁,三屏的狀況終于穩(wěn)定下來了。
在場之人面色一喜。
聽不見那地獄般的聲音,他們只覺得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施容從聞阮的身后走了出來,看向已經(jīng)停止釋放毒氣的三屏,眼中透著幾分哀傷,“在這個本該憋住屁的年紀卻釋放自我,三屏,你的勇氣讓我感到敬佩。”
她原本想走過去看看,但是一直閉著眼的三屏此刻睜開了眼睛。
就看見他直接拽上了一個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