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兩人形影不離,原來還有這種關系。”
年夏悟了。
并且表示很震驚。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目光之中都帶著一些憐憫。
怪不得當年研究院挑選伴生勢力的時候,他哥哥信心滿滿的去,卻落敗而歸。
回來之后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翩翩公子變得陰郁極端,并且十分仇視谷卻歡。
也不知道在當初的挑選會上,到底發生了啥。
年春握著手帕,沒有看見自己妹妹憐憫的眼神,看了一眼綾嬌,然后慢悠悠的將手帕收進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心情莫名其妙的變得好了起來。
隨即看向那對拌嘴的師徒,“雖然結界還能再撐一段時間,但是最近還是處于不穩定的狀態,作為廢土如今實力最強的強者,請您最近多注意一下身體。”
他笑著補充了一句,“最好不要過度縱欲。”
施容跟綾嬌面面相覷。
眼神之中都透著疑惑。
“他們在說什么?”
“不知道。”
施容想了想,看不出他到底抽什么風,最終判定他傻了。
但是看到最后那個笑容,她不知道為什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要用具體形容一下的話,就像是突然得到了什么信息的孔雀,突然開屏了。
看得令人惡寒。
她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想要將自己的雞皮壓下去,“走了嬌嬌,別跟傻子待太久,不然你也傻了怎么辦?”
綾嬌這次沒有貧嘴,“這家伙有點邪門,還是離遠點吧。”
師徒倆一致覺得這人腦子有點大病,一致決定疏遠他。
綾嬌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然后臉色很不好的收回了目光,“你最好離年春遠一點,這家伙看你的目光一直都很奇怪,剛才就更明顯了。”
“奇怪?殺意?”施容猜測到,“他想殺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綾嬌搖頭,“不是,倒像是…”
他剛想說些什么,但是話到嘴巴卻噎住了。
看著女孩眼里澄澈的眼眸,他突然就說不出話來,轉過腦袋,“忘記了,反正不是什么好目光,你不需要在意。”
施容雖然疑惑,但是也沒太在意。
走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的手帕好像還在他那里。”
“就是你那個用來擦藥劑管子,沾染了無數未知藥劑,一度成為善水學院眾多學生噩耗的那一塊毒氣手帕?”
“沒錯,就是那個行走的毒氣帕子。”
綾嬌表情驚悚,“你剛才果然生氣了。”
施容眨眨眼,“怎么會,我只是好心的幫他擦擦汗而已,我這么善良的一個人,怎么會用做那么陰險的事情呢!”
鑒于四年的相處累積出來的經驗,綾嬌知道這時候一定不能反駁。
不然等會兒遭殃的就是他了。
“行了,你自己去訓練室,順便將我那朵花給澆了,我還有點重要的事情要做。”
綾嬌點點頭,隨口問道,“什么重要的事情?”
施容沒有再回答,背著他揮手,“一件我從小到大都想做成的事情。”
一路來到了昨天晚上的控制室。
山青梵依舊穿著昨天晚上那身白大褂,一聽到門口有動靜,他就看了一眼。
“你怎么又來了?”
“來看看你有沒有偷懶啊。”
她來到大塊的顯示屏面前,顯示屏里面一片黑暗,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現在明明是太陽升起的時間,外面居然還是黑暗。
“好奇怪,我們明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