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谷玉斯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之中站在了最中心的位置。
周圍人群聳動。
他嘴角卻掛著一抹不明的笑意。
臉上還帶著惡劣的笑意,仿佛等會兒要進行什么惡作劇一樣,就這么一夫當關的走了過去。
聚光燈打在他身上。
萬眾矚目也不過如此。
施淺怒目,“看他這得意的樣子,看得我相當不爽,要不咱們還是直接打爆他狗頭吧,下什么藥?!?
下藥能有直接爆頭爽嗎?
施容搖搖頭,表示這樣子太暴力太血腥,“下藥文雅一點,還能讓他當場社死,何樂而不為,話說,他笑得跟只開了屏的孔雀是怎么回事?”
“感覺有點在發(fā)春,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我又不好意思說。”
施淺點頭,“你也這么覺得是吧。”
兩人相視一眼,硬是察覺到了今天的不對勁。
先不說谷玉斯今天穿得這么騷包,其他人也不太對勁啊,話說,都已經(jīng)是葬禮了,為什么一定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花枝招展之中還有一絲鄭重。
就好像這是一個極其嚴肅且重要的場合,所以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這樣的笑意,穿著這樣的服裝。
施容越想越不對勁,她環(huán)顧四周,看向了周圍的布置,不看不要緊,一看就覺得有點奇葩,“施淺,你覺不覺得,這布置不像是上任的升遷宴,反倒有點像是…”
另外那三個字有點燙嘴,她硬是說不出來。
頭上巨大的水晶燈,腳下凸起來的燈光道路,旁邊無數(shù)的鮮花,散發(fā)著點點星光的小燈…整個布置浪漫又有氛圍。
更別提,這本身就是一個極其奢華的晚宴。
酒水跟點心都是用真實的植物為原材料制作而成。
一舉一動都無比的驚醒。
施容往嘴里塞了一口甜點,“婚宴?!?
她一言難盡的看著穿得跟個新郎官一樣的谷玉斯,“要不是我在這里待過,對這里很熟悉,我都懷疑走錯了地點,中科研究院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模樣了?”
“我那亮得能泛光的地板,反光的瓶瓶罐罐、以及發(fā)出不明電子音的機械呢?現(xiàn)在這個華麗奢華的中心區(qū)域是怎么回事?”
施淺撇撇嘴,也塞了一口,“這谷家真是太過分了,不僅在你的葬禮上上位,還在你的葬禮上結婚……”
還沒有等她說完。
谷玉斯已經(jīng)走到了臺上,他穿著一身粉嫩的衣服,笑得肆意張揚。
看著臺下萬千的觀眾,他說道,“歡迎大家來參加,我跟谷卻歡的婚禮?!?
這話一出。
臺下響起來稀稀疏疏的掌聲。
在某一處。
有兩個躲在角落里偷吃蛋糕的人雙手僵硬,呆若木雞,當場石化。
施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轉身朝著聚光燈的方向看去,“他剛才說什么?他在說什么?他跟誰的婚禮?”
施淺這下子不淡定了,立馬丟掉了自己的小甜品,攔住想要上前的小侄女,“冷靜,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嘎了,按理說應該聽不到這些話,他一定是想氣你,不要上當啊!”
“你聽聽這是什么危言聳聽的話?!?
施容顫巍巍的伸出了手指,“我都嘎了,沒想到居然還能晚節(jié)不保,我記得我當時嘎了的時候,都已經(jīng)碎成了一片片的,這他都下得了口!”
她有點驚悚,“變態(tài)啊!”
施淺拉住她,冷靜的分析,“也許人家只是想利用你打開知名度,不是你想的那樣?!?
還沒有等這兩人冷靜下來,谷玉斯的聲音緩緩傳來,“你們大家都知道的,雖然我跟她相處的時間不